全不想学，但是上课的时候脑里天行空，注意力涣散，总是落下了度又不想补，学得云里雾里的。

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林青末惯会看他脸，摸了摸受难的，觉他心情不错，立不伏低小了，翻脸不认人：“你手好重，再也不要你教了。”

林青末咬咬，有尴尬，但也尽力装作无事发生的样。

“啊，”他扭看陈因坐一，嗔怪，“真打啊，疼。”

“听懂了吗？”陈因坐行云地在纸上算最终结果。

“好好学，”陈因坐打一掌给一颗糖，“学会了老师给你买小裙。”

他穿的是一条仔长，版型很修，趴着的姿势显得格外翘。

另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压低时两人的脸离很近，好像一侧就能亲吻对方的脸颊。

“再讲一遍吧，老师，”林青末双手合十，虔诚的发誓：“接下来我一定好好听。”

陈因坐的声音比老师好听，再加上一对一教学的缘故，林青末终于积极的听了会讲，除了一会要喝一会要上厕所以外，可以说是非常认真。

“好了，起来吧。”

事情的走向后来变得很奇怪。

“老师…我疼…”林青末已经后悔答应他了，他本没觉得陈因坐真的会打他，这力要是多打几掌可不得开。

“叫老师，”陈因坐铁面无私的扬起手，“还有两下。”

虽然课听懂了，题未必会。他思考的时候咬笔杆，像磨牙的小动。

“又发呆。”陈因坐状若未觉。

挨打是最磨人的，真的很痛倒不是，明明是个成年人，却被像个犯错的孩一样打，让人倍羞耻。更别说不知何时落下的掌，让人提心吊胆。

陈因坐垫了一个枕到他的腰下。

又是一掌，他的肌绷得的，打起来格外清脆，让人羞红了脸。

“别叫，最后一下。”陈因坐低声说。

“隔着呢。”陈因坐心中有分寸，这么撒，这力，太不经了。

“啪——”

“啪——”

林青末慢吞吞的汲着拖鞋趴到床上。

偷耍的小兔。

“怎么，你想跟谁学？”陈因坐反问他，“我教你都不乖。”

响亮而羞耻的一声，手掌落在丘上，柔的浑圆抖了一下，凹陷又弹起。

“我再讲一遍，错一题，一个掌。”

不得不承认陈因坐算个好老师，不说浅，也是让林青末难得觉自己全听懂了。

“什么啊…”林青末嘀嘀咕咕的，“哪有你这样的老师，罚学生，真恶劣。”

“之前说好的，你自己躺下还是躺我上？”

“还不会？”陈因坐把他嘴里咬着的笔杆来，毫不嫌弃地拿在手里。

“十题错了三。”陈因坐恨铁不成钢的说，“你真的听懂了？坏学生。”

“真的？”陈因坐的语气里质疑意味明显，接着他语气一转，“不信。”

“啊…”

“我是不小心错的，”林青末小声嘀咕，“而且也没错很多吧。”

“啊——”

林青末好了疼痛的准备，但陈因坐落手却格外轻，只是停留在上的时间久，似乎还无意地了两下。

两人正好一同转，因为贴的太近，林青末的真的恰好过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