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俞的手并不纤细，手指是那长年活而后天造成的糙，指节不自然地变。

“别睡着了，等会去个再睡。”

“你自己先把衣服穿上。”

他趴在桌上脸颊挤压着，发丝被陈怀远整齐地整理到一旁，眉，此时眸光因不适而变得，盈盈地看向陈怀远，“我的手是不是很难看？”

陈怀远端着绿豆汤来时，付俞仍然光着上半，上的伤痕一错分布着，他迅速移开视线，将绿豆汤放在桌上，付俞瞧见人了又乖乖望着他，一都没有穿好衣服的自觉。

付俞只伸手指在陈怀远手背上碰了一下。

付俞看着手里黑的短袖，上面有个心形的图案，在前位置很大一块。

他也不清楚到底好不好看，这是刘翠带着他去买的，很多衣服都带有奇奇怪怪的图案，有些倒是看着可的。

陈怀远在付俞衣柜里拿件净衣服，原本准备直接给人换上，见人醒了就把衣服放了付俞怀里，手指在人有些迷糊的脸上碰了碰。

“真乖。”

陈怀远见他已经闭上睛了只无奈地哼笑了一声，将不再凉的帕重新过了敷在付俞额，又去准备盆，还是要一下，一直汗也难受。

还没等他想明白自己靠在哪里，就被陈怀远捧着脑袋移开了位置，付俞这才看清楚刚刚自己靠在他的腰腹上，怪不得的。

付俞没抬，只端着绿豆汤喝，脑袋不仅还一阵阵疼，上了一遍后稍微好了，但还是那样，冲着陈怀远自然地耍着小。

半耷拉着，整个上半趴在桌面上，陈怀远瞧着他那瘦弱的，猜测应该是中暑了。

陈怀远回来的时候拿着件背心来，纯白，被他了付俞上，码数稍微大了些穿在上松松垮垮的，但好歹是件衣服。

人红着脸，张合了两下，晓得没理都不敢同人对视，只望着那碗放在桌上的绿豆汤，里透几分渴望。

付俞迷迷糊糊中受到自己正被陈怀远摆着，上半的衣服被脱去，很快那些黏糊糊的汗被巾去，他微睁开看去，只看见一片黑，近距离下甚至还能看清楚布料上的纹路。

付俞瞧着他那副样笑了一下，但没过一会儿面上又生一意，在躯里四转，整个人恹恹的生不一力，嗓哑得厉害。

付俞轻声回着，视线也同陈怀远一般看着自己的手，最后又落到陈怀远的手上，侍草的手应该就生成这样吧，一层包裹着骨节，青附于其中，一切都正正好。

那意被暂时压了下去，付俞垂看着手里的衣服一时不想穿，陈怀远端着盆去了，客厅只剩下他一个。

原本想递给付俞让他自己，但见人恹恹的模样，手指搭在微凉的帕上抬起了手，着将付俞脸上的汗一一拭去，最后完又牵起他垂在半空中的那两只手。

“好看的。”陈怀远将帕放在桌上，拉着付俞的手，声音温柔，像是在哄小孩儿，但神又满是认真。

付俞看着倒没再抱怨，乖乖坐在椅上喝绿豆汤。

付俞盯着陈怀远的手发呆时，陈怀远已经拿着帕将他的手细细拭过，上面只留下一的，付俞抬起自己的手举在前认真看了几秒。

“。”付俞将手里着的短袖重新他怀里。

陈怀远看着那些无法消去的疤痕，手指轻轻着，“疼吗？”

“早不疼了。”

陈怀远没说什么，将碗往付俞那边推去，随后了自己屋。

那些是在山村里不断砍柴、洗衣导致的，家里那生火的柴几乎都是付俞一个人储存，每每完活儿手指都已经充血胀，最后天冷了坐在屋里洗衣服冻了手，一直到现在付俞的手看起来其实很不好看。

他现在确实很难受，可能在太下晒久了，人乎乎的，脑里什么都想不明白。

“付俞，来，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