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还以为真不卖了，原来只不过是找了个小白脸而已。

晚上他又了噩梦，天还未亮就醒了，后面再也睡不着，屋里没开窗有些闷，索打开房门搬着一把小椅坐在院里。

这两天付俞后总跟着一个人，他毫无所知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像是无辜的兔。

陈怀远端着一盘燃的蚊香走了来，火光在夜间格外扎，付俞瞧着那光亮缓缓朝自己靠近，随之而来的就是那香味。

但也只是无关要地跟着，什么都没，陈怀远跟在两人后观望着，直到今天意外发生了。

“忘了。”付俞接过蚊香，抬又见人自顾自回去了，仿佛来就是给他个蚊香。

担心付俞同自己住在一起也遇见情况，这几日都会守在付俞回家路上，只他关店比付俞早，在沿路的超市前坐着等了一会儿。

狼狈不堪地缩在角落，着看着付俞被那人牵走，心里却又恶意丛生。

陈怀远上前先是将人揍了一顿，他的拳不像付俞那般无力，凑在李冲面上像是要将人打死一般，青紫未消的脸再次起，两只本就不大的睛也眯在一起，着泪躲着陈怀远的拳。

陈怀远看见的瞬间快步走了过去，冷着脸狠狠揍在那人的肚上，“镇上的派所也不是没有作用，可能你更想去喝杯茶？”

李冲被拎着靠在墙角，磕到牙齿上了血，说句话都血来，可怜地想要躲开又被钳制着生生挨着痛。

可惜夜里蚊虫也多，即使付俞什么都看不清，那些蚊也能找着他，坐了一会儿被咬了一胳膊包。

付俞握着拳，扯着嗓喊声，明明应该是清的嗓音此刻却嘶哑无比，像是哭了好久好久。

他看着夜风中的火光，犹豫了会儿还是回了屋，将蚊香放到了床下，枯坐在床直到天明。

回到家付俞才清醒了一，他悄悄观察着陈怀远的表情，可直到睡前那人也什么都没说。

但付俞和那些人都不一样，他害怕肢接，对情懵懂无知，心里一团麻，怕再接会更混，见着人便不自觉躲了起来，就算担心付俞也没再大剌剌面。

他侧过脸盯着陈怀远的背影啐了一。

“我错了，别打了，我以后再也不来了行了吧。”

“怎么没蚊香？”

付俞走在陈怀远旁，瞧着他泛红的手轻轻碰了碰，“疼吗？”

“行……行了，陈怀远，我饿了。”

付俞被人抱在怀里，男人行为猥琐，脸上的笑容更是一副痴态，瞧着让人反胃。

陈怀远店前一连三天都被摆放了死老鼠，不同是死法变了，相同是都很恶心。

李冲随即便如破布般倒在墙角，他浑泛痛，除了最开始的那一拳打在脸上，后面全都是打在肚那些上，现在他只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被打了位置。

拳拳打在上的声音，重的气声和那些无意义的辱骂声传到付俞耳边只剩下单调的嗡鸣。

陈怀远拉过付俞，抱着不断颤抖的人儿，夏日的晚风拂着，付俞半靠在他上，指尖一次次抚摸着他的指节，脑袋里混得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凭着本能靠在陈怀远上，就像是靠住了一棵大树。

原本噩梦吓醒的那惊惧，在不断拍打蚊的过程中消失了，实在受不住付俞搬起椅准备回屋去，才走几步路堂屋门被打开了。

付俞像失了魂的躯，前的画面似是慢动作的老影片，一帧一帧的动着。

“不疼，不要怕。”

陈怀远自那天察觉到自己对付俞的不同，陷了沉思，他早在大学毕业后就和家里人柜了，也谈过一两个对象，自是知现在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