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澜。”隋唐侧过去抱住他，在他的后脑上吻了吻，“怎么醒这么早？”

“嗯。”声音有闷闷的，姚星澜有些拘谨地埋在他怀里，没有动。

乐队的作息和大分上班族不一样，Libera经常要排练到晚上，有时候为了录音和磨歌，甚至会到凌晨。所以大家基本上都是第二天一觉睡到中午，像姚星澜和江世珏这晚上回家必须和另一半折腾一下的，睡得更晚。隋唐为了让姚星澜休息好，一段时间内都尽量缩短生活的时间，保证两个人能在一前躺下，最晚不能超过两。可有一天他发现，姚星澜竟然是早上6多醒的。

隋唐轻轻叹了气，在他的发落下一个吻：“如果有什么事，你要告诉我，好吗？”

过了一会儿，隋唐又问：“是不是睡不着？”

“嗯。”回应是敷衍的。

“嗯，有渴，去喝了。”姚星澜还是背对着他，没有转过来。

姚星澜沉默片刻，轻声说：“过一会儿就睡着了。你别我，你先睡。”

隋唐着急，就想带他去医院。但他就是不愿意，只说自

怕自己男朋友的吃不消，他们好几天都没有行式的，都是靠姚星澜给他或者解决的。但有几次睡下去之后，他能觉到到怀里的人时不时会动，好像一直没睡着一样。

悦一听他那个语气，更是了一言难尽的表情：“妻严了不起了是吧？你几岁的人了，恶不恶心！”

通常来说，只要不喝太多酒，他一般比姚星澜醒得早一些。他素质好，力也格外旺盛。姚星澜的比他弱一些，偶尔还会生个小病。但这段时间里，几乎每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姚星澜不是在外面喝就是已经把早饭都好了。

不仅仅是睡眠的问题，姚星澜最近吃得越来越少，饭量才以前的一半。人整个都消瘦了下去，他本来就瘦，脸上也没什么血，现在看上去就像生过病一样，憔悴孱弱。隋唐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也只说觉得有累，胃不大好。

正如看似平静的海面下是暗涌动，生活最令人惊讶的地方在于它保留着许多的妙不可言和不如人意。就像情不只有表面的光、雨和鲜，也有隐藏着的坑洼和暗礁。

隋唐突然的话语和动作似乎让姚星澜吓了一，都抖了一下。

姚星澜表现得越平静，隋唐就越不安。他总觉得这个人是有什么事，又不想或者不方便和他说，所以一个人压在心里。

或许是怕他担心，姚星澜醒了后去客厅转了一圈不知什么，又回来洗漱，然后又躺回床上。但他能觉到这个人后面一直都没睡着。

“澜澜，你最近……有心事吗？”隋唐低声问。

他还在想是不是因为Libera在整个国庆期间连轴转，姚星澜本来平时就吃得少，或许有力不支。但等自己的男朋友回到海市后，他才发现不是这样的。

隋唐注意到姚星澜的反常是在国庆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国庆七天的假日，Libera几乎都在外面连场演。假期倒数第二天，隋唐空带着他和小外甥去了周边城市的那场音乐节。晚上两人时，隋唐发现姚星澜似乎格外疲惫，所以他了一次后就抱着人睡觉了。

甚至有一回，江世珏还给隋唐发了个微信，说他们晚上了烤串什么的，姚星澜吃了就去洗手间吐了。Libera其他几个人都没事，那家店是他们常的，门店正规、也净。江世珏担心他是不是生病了，又怕他自己不在意，回家了也不说，就让隋唐多注意着。

“没有。”这回倒是回答得很快，“可能就是有累。”

之后那一个星期，他能觉到姚星澜似乎有些失眠，不仅如此还醒得很早。

“再睡会儿好吗？”隋唐把人转过来，抱怀里，“乖，我抱着你，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