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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火热的软肉,都能感受到彻骨的寒意。
他控制不动的抽动,索取更大的快乐,甚至俯下了身子,狠狠的捏住了他的下巴,“宝贝儿,我今天晚上本来没想干你的,因为我总是觉得这个地方太脏,和你……我只想在床上做,但是你太迷人了……也许以后我在这里罚那些小奴隶的时候,都会想到你,都会很开心……”
郁望把自己所有肮脏的,不堪的,阴暗的都关在了调教室里,他在这里像是拥有另一个人格,暴力嗜血恐怖如斯,是他压抑住过往发泄的出口,又爱又恨,想远离却又离不开。
他不想把盛开带到这里来,就像他不想把他教成一个sub,不想让他参与到自己那段残破不堪的过去一样。
可是现在,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个乖孩子,居然主动跪在了他的脚下,温暖了他人生中最冰冷的一片地方,他真的就是光,人生的光,希望的光,一辈子都不想离开的光。
身前的男人感性爆发,可是身下的盛开根本无法领悟,他太累了,被他这样操干着,几乎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感受到后面那根凉得发疼的硬物,和前面狂风骤雨般的进攻。
坚硬的冰柱子紧缩着肠壁,让后穴不自觉的绞紧,冰也跟着一点一点的融化,渗透。插在他前面的硬物也能感受得到,深处的宫颈口已经被之前那个带着软刺的小球球开发得非常好了,郁望几乎没一下都能挤到宫颈里面去,要了命的紧致感,让他不自觉的喘息,加快抽送的速度,榨取更多。
是我的,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这世界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你只能是属于我的,开开……
盛开意识都有点迷蒙了,眼睛半开半合的,只有在他开垦到最深处的时候,才会轻声哼唧两声,“嗯……不要了……哥……真的不要了……求你了……我好累……”
他好软啊,高潮过三次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是一团云。
想把他捏成什么样就能捏成什么样,想操到最深处就能操到最深处,想抵着里面的敏感点用最大的力气欺负他,他也只能不疼不痒的哼唧两声,穴里嫩肉挤压着,搅动着,吸吮着释放出最大的快感。
“开开……”郁望嗓子都哑了,摸了摸他又坚挺起来的鸡儿,“你又硬了,再射一次”
身下的人像是立马清醒了,胡乱的摇手,“不……不要……不……”
男人笑了笑,使坏一样的摸上了他花穴上的小豆豆,两根手指轻轻的捏着,摩擦着,碾动着,旋转着。
花穴你的鸡鸡感受到了突如其来的湿润与紧致,加重了操干的力道,很快,一股带着蓬勃力量的暖流喷洒在了他体内,穴里面冷热交替,盛开生理性的承受不住了,闷叫了一声,抖动着双腿又到达了顶峰。
嗯……我草……盛开像是把整个灵魂都射出去了,顷刻就没了骨头,软绵绵的倒在了一边。
公爵大人随意抽了两张纸巾处理干净了自己,好奇的瞧了瞧他,“开开……开开……”
连续叫了两声人都没什么反应,男人无奈的笑了笑,又菜又爱玩,才四次就晕了,还小奴隶,你能当谁的小奴隶啊?也只有我,我这个dom,能放下身段陪你玩玩罢了。
他终于给他解开了绳子,但是人依旧没有什么反应,郁望给他简单的清理了一下。
把他抱了起来,准备把他抱到自己休息室的床上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