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不服！我凭什么！”

二人你来我往，已经连下了十杯。王得意又：“这么折腾着又要倒酒，又喝得不痛快！”

小二脸上的笑变得有些维持不住——酒鬼在这里闹事是寻常的事，只怕这两人撒起酒疯，在店内打砸；他转着珠求救地看向柜台看账的掌柜，掌柜却给他一个肯定的——笑话！先不说那个泼无赖似的家伙，就说那红衣服的少年，看穿着就知非富即贵，订房菜，也都手阔绰，还怕他砸几样东西？砸了才好呢！正好多叫损失。

“是是是，你，你天才……你小天才……你他娘的你，你要找人来抓我！”

“我也敬你！”王得意“哈哈”两声，猛地一扬脖，也是一杯。

“十年？我……我也学了……十、十多年……哈哈！我，我今年二十五啦！”

小二得了首肯，一溜烟去拿酒。这回拿的是两瓮五年女儿红。

“童公也请。”王得意笑着说。

“这一杯敬你！”少年咬牙，一仰，玉白的酒盅在朱红的间一抿，接着翻过来亮了个杯底。

“不如我们对着酒瓮喝就是了！”

“小二，酒！”

说罢，二人一同拿起酒瓮来，对着瓮狂饮起来！喝且喝着，睛还要一刻不停地剜着对方，仿佛就能这样把对方看醉看死也似。不过论起烂醉的经验，显然是王得意更多，他喝光时也早阿诵一步，重重将空了的酒瓮往桌上一擂，又一抹嘴，睛还盯着对方不放；那边厢喝得面上红艳艳一片，有如海棠睡，结急促动了几下，才喝尽最后一滴。

思及此，他又“登登登”地走下楼，冷笑一声，掀袍坐下了。

“再来！”

阿诵比王得意醉得还厉害，闻言，神居然有几分委屈。

说罢，他前一，天旋地转，又坐了回去，彻底人事不知了。

“那你想怎么样？”阿诵死死盯着他，珠不错一下。

就是什么？他说不，那人也听不去。两个人卡了一下，居然又把刚才这个话给忘了。

“你服不服！”王得意似乎已有醉意，齿略有不清，但初初醉了，还能再喝。

“恭敬不如从命！”

不吃！阿诵很想甩下这两个字便走。但转念一想——天如醉的菜于自己来说虽也说不上是什么珍馐……可味也算不错，凭什么全留给他啊！

吃，不光要吃，还要喝酒！

“呸！”阿诵红着脸骂了一句，可昏昏然的脑也想不明白，自己掰着手指较起真来，“我……我五岁学剑！到今年已有十年了！”

这两个人谁也不服气谁，话音刚落，已经各自拍开酒封！

阿诵摇了摇脑袋，前有三个王得意在冲他傻笑。

“我喝太多了……”他嘀咕一声，忽而觉自己浑臭气冲天，简直脏得受不了，一下从凳上了起来，“我，我要洗澡……洗澡……”

菜肴很快就被小二殷勤呈上，王得意是下了狠心要宰他，杯盘碗碟摆了一桌。阿诵冷冷看着，只见王得意搓了搓手，毫不客气地大吃大喝起来。他心里油然生一恼怒，竟也忘了自己随带着的玉箸，抢过桌上另一双筷，也跟着吃了起来！

“我没要抓你……我，我就是……”

“就算你比我大，又怎么样？……我十年学的剑……旁人一辈也追不上！”

“我请王公喝酒。”阿诵冷冷。

“自然！”

丝狡猾，叫人恨得牙……他就是故意的！但他很快又笑了，“下来一吃儿？”

“你……哈！你还不服……”王得意似乎把这莫名其妙的拼酒丢到脑后去了，自顾自又拍开一瓮，骂，“你这没长齐的小！不过……不过是仗着有几分、嗝……姿……才叫我……叫我……为你驱使！我当年学剑的时候……你还不知生没有！”

什么山西汾酒，还是剑南烧，此刻统统来不及细品。两个人像是较起了劲，对着拼起酒来！区区三壶，很快见底。阿诵的脸上烧起两团红云，他喝酒向来上脸，但此刻居然还没有醉，只借着三分酒劲，一拍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