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里他有两堂一对一的辅导课，所以特地调了提前半个小时的闹钟，看到时间他急急起来洗漱，洗脸的时候还讶异为何自己的睛有些痛。

“多你一个不多，那老师罗里吧嗦，对你这个问题多多的蠢货不是刚好吗？”窦柏不耐。

被已经被不安分的人一脚蹬下来，两张靠在一起的年轻的脸，虽然不是黏在一起的的八爪鱼姿态，却也是亲昵相拥，仿佛恋情人。

是个好的好人。

钱开穿的还是原来的衣服，正坐在桌前写题。

等第二日日上三竿，光从窗外来，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还没有醒的迹象。

也不知了什么样的噩梦，让窦柏这么失态。如果他知了今晚的事，不知要发多大的脾气。

说罢，他离开，没多久就折回来，将手里抓着的一崭新的新衣丢过去，“换上。”

钱开不知所措，他们都快要十八岁了，为什么要这么黏人？

和昨晚真是判若两人。

钱开的手不自觉摸到自己的肚。

窦柏毫不留情：“笑得比哭难看，不许笑。”

钱开接过，“谢谢，我回去……”

钱开没忍住撩上去，然后像是彻底清醒一般，慌忙且小心地离，将人打横抱起去他的房间，争取在窦柏醒来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多久，耳边忽然响起阵阵低泣，前有微凉意。

抱起来才知，窦柏的很轻盈，的，还很温。可能是刚从被窝里来，那些温度还没有消失。

钱开是最先醒的。

换好衣服，窦柏想到钱开，于是径直打开钱开的房门。

钱开想要把他拉开的手一顿，黑暗中他看不清事，忽然记起来苏轼的《赤赋》。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不知窦柏是不是真的在……

说完便也不回地走了。

“这……你的课，我去不太好……”

“……反正随便你，来不来。”

是个好人。

窦柏是被闹钟吵醒的。

窦柏受到他的轻抚，更往他的怀里靠。

走房间，楼下传来些活动的声响，似乎是有人来了。钱开加快脚步，把窦柏放回他自己的床上，给他盖好被后快速离开。

他当了一晚上的人抱枕，醒来时他的脖，后背还有手臂都传来阵阵酸痛。

窦柏还睡得安稳，一缕发落至他的鼻尖。

钱开收回视线，看看手中的衣服，不由叹：

看见他来，钱开难得对他微笑，神情间有一丝拘谨，“怎么了？”

“不用还。”窦柏说，“你穿过的给我穿？”他迟疑一会儿，靠在门边，又说：“等会儿我有辅导课，你来不来？”

钱开思索，那只手轻轻放在窦柏的后脑，一下一下地抚摸他柔顺的发，甚至会轻拍他的后背。

门又再次关上。

或许是见过他不为人知的一面，钱开似乎更能适应窦柏这被惯坏了的脾气了。虽然看起来不好相，心却很细，还会给他安排房间，给他准备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