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柏蹲得有累，血直往下冲，搞得他脑的。

钱开想上离开，脚却仿佛被钉在原地，脸被火焰灼烧。

“喂……你，和我吧。”

视频暂停，耳机里已经没有声音，窦柏却还没有站起来，依旧蹲着。

他抬看向钱开，他站着没动，应该是被吓到了，刚想放声调劝他赶离开，又转念一想凭什么，他可不会向钱开示弱。

窦柏的脸也是红的，他也是第一次看这秽制品，于好奇和无聊，也带着叛逆的心理，？不过是人类下三滥的东西，他才不会受此影响。

一瞥，那画面带来的冲击却在他的脑中久久不散。

闭上，脑中浮现方才所看见的画面。男的健壮结实，赤地散发荷尔蒙。相似的躯暧昧相贴，被压迫的一方撅起，柔粉的地方费力吞吐着另一个男人的，三五狠捣，声声孟浪。

“你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

钱开依旧站在那，倔得像块木。

整个后背都摔在泥地板上，钱开吃痛低呼，前的景有一刻模糊。窦柏压在他上，隔着都能觉到他的，窦柏自上而下俯视他，分明望缠，神情又不可一世，“钱开，我给你钱，你和我吧。”

“唔——”

“我当然知。”

窦柏从膝间抬起脸，气已经将他整张脸都熏红，平日里的傲气不复存在，反而，反而……钱开看得一怔，错过了逃跑的最佳时机。

窦柏希望钱开赶，他好去一下厕所。

窦柏脸有些异样，整个人缩成一团，把自己的脸埋在屈起的双膝，“关你事，。”

他无措地不知该把睛放在哪里，“你不上课……呆在这里看、看这东西……”

两个人就这样无言地僵持着。

这间育室离教学区不太近，于半废弃的状态中，没有多少人来。此刻万籁俱寂，只能听见到自己剧烈动的心脏声。

谁知……

窦柏说着，开始脱钱开的衣服，“不要钱？我知你条件不够好，你想要什么？我给得起。”

不知为何，窦柏忽然很想对他作恶，像课堂上让他被老师叫起来丑那样，他讨厌钱开那波澜不惊的呆样，敬酒不吃吃罚酒，就活该被他玩。

“不……你……”

窦柏将脸埋在膝间，只半张，窗外的光照了他大半个，笼在影中，那只浸满光的桃分外明显。

上衣已经被撩起，钱开忙抓住他的手腕，“够了，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昂贵的球鞋被踢到一边，窦柏下微微用力，压着钱开不让他逃走，一手扯下了他的校服。

“我现在这个样，还怎么回教室？”

窦柏格恶劣，他不是不敢犯错，只是少年犯错需要同伙，最好是一个沉默寡言，懦弱的同伙。他会在人的午后悄然打开育室的门，不知死活地非要拉他走而滞留。

突然被人扒了，钱开羞愤难当，两手一撑地试图支起上半，结果却和窦柏两相撞，窦柏捂着额，那双桃

窦柏的双臂张开撑在他的旁边，如同牢笼。钱开这才发现窦柏也在气，而腹以下传来的更叫他如梦初醒。

这情透过屏幕，染到了手机前未经人事又自视甚的骄傲少年。气往腹，还要更下的地方聚集。

窦柏扯着他的衣服，如今他已箭在弦上，不也得。

钱开避开他的睛，试图推开窦柏，“别闹了……我们真的要迟到了——”

钱开着气看他，窦柏的脸完全红透，这近似于羞涩的表情让他逞的话语毫无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