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板吱呀吱呀响个没完，不知何时才停下来。

窦柏仰躺在床上努力平稳自己的呼xi，钱开就在他shen边趴着，看他在草稿纸上演算的过程。

窦柏转过tou，看钱开眉tou皱了又舒展，他似是终于顿悟这dao题的解法，想通了还笑。

窦柏忍不住冷笑。

蠢货。

高中的假期本来就少，何况还不是节假日。窦柏不明白为什么钱开不趁着这时间好好玩玩，反而还要埋tou在那堆破题上。

大概是蠢吧。

他们这所学校谈不上有多好，反正和窦柏之前的学校差远了。何况他每周还有家教老师来给他上课，教育资源堆上去，不是天才也该是人中龙凤。

窦柏也不是什么蠢人，他聪明，所以看不上钱开这zhong努力型。

努力，努力是最没用的东西了。钱和天赋才是最重要的。

钱开摸chu手机看，这次搞得有点久，窦柏缠着他，现在都晚上七点了，他要回家了。

窦柏看他从床上起来，背bu肌理凸显些许的线条，即将成年的少年已经有了成年人的lun廓，他可以单手抱着他来干，明明看起来就是书呆子。

他看着钱开穿好衣服，真的要走了，情急之下脱口而chu：“……喂，你走了？”

钱开恢复之前呆滞的yan神，“嗯，七点了。”

“……”窦柏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下被卡住，钱开扯来被子，盖住他赤luo的shenti。

yan看钱开就要走到门口，窦柏还说不chu什么话来，忽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窦柏几乎是立刻从床上反弹起来，钱开慌忙捡起地上的衣服丢给他。

钱开坐在床边，窦柏打开门。门外是保姆，端着dan糕和面过来，说是祝少爷生日快乐。

窦柏说谢谢，接过来。

房里恢复寂静。

窦柏把dan糕和面放到书桌上，站在那，不动如山。

钱开坐在床边，似是明白了什么，“……今天，你生日？”

“嗯……”窦柏回，忽然又发起脾气，“关你pi事，不想待就gun。”

钱开脱了书包，走到他shen边，拆了包装袋里的蜡烛，cha在dan糕上，用打火机点燃。此刻天se已暗沉下来，光线暗淡，烛光照亮了他们两人的脸。

“生日快乐，许个愿吧。”

窦柏嘴chun动了动，想说gun开，不知为何却闭上yan睛，仿佛真真切切地许了个愿。窦柏请chui一口气，烛光熄灭，黑暗中看见钱开的yan。

房间灯又打开，钱开和窦柏又坐在一起，分食着同一碗面。

钱开从窦柏家离开的时候，已经九点了，他跑着去了公jiao站，刚赶上车气chuan吁吁，就收到了窦柏的转账。

200。多chu来的一百可能是因为陪他过了生日。

他卖给窦柏，一次一百，包zuo题。

钱开点了收款，目光落在车窗外，街边店铺罗列。

钱开回到家里的时候，他爸妈在客厅里看电视。

“开开，这么晚才回来啊？又去同学家补习了？”

钱开换鞋，脱下书包回房，“嗯。”

钱开拿了衣服chu来，他shen上黏黏的很不舒服。hua洒打开是冷水，冷得钱开一激灵，只能扯着嗓子喊妈。

这回终于来了热水，温热水liu冲走shen上的粘腻，手掌moca自己的pi肤，不自觉往下，钱开摸着自己的xingqi。

觉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