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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暂停,插入两指在暖穴中好一番掏找,此间黄非鸿都不知丢了多少次,精如泉涌,满脸涎液,双目失神。
终於勾住了链子的一头往外拉,那细细的链子贴着穴口拉扯又是另般感受,顿时化作一汪春水,魂飞天外,哼哼呜呜的。
金古观他如此痛快,计上心头,捏着金链又再次念咒,渐渐变大,那链上的环也成倍地变大,一环一环的,效果与後庭拉珠无疑,快慢有致,大有春雷雨打残柳飘之势。
及至尽数抽出,黄非鸿仍未回神,险些昏聩。
金古见此等情状,笑笑凑上前亲嘴,两舌情意互送,不能自已。
黄非鸿被吻得情迷意乱,朦胧星眼,主动搂上他的脖项,唇舌往来不断,恰似那海潮暗浪推涌,翻来覆去不得歇。
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抵颈交缠,腰间火热的阳物贴着腿肉磨蹭,不觉间又重新挤入那雨後湿滑的幽径,东西南北四方乱撞,啪啪嘭嘭连声响。
「我天天把你往死里肏,直到叫你怀上,看你还敢不敢出去勾人。」
不知此话刺激到哪里,黄非鸿渐觉胸前发热胀痛,还附带一股湿意,金古亦有所感,低头一看,乳头竟是冒出星星点点的白液,光是手指轻压,就射出一道头发丝粗的乳汁。
「好宝贝,你还有多少惊喜等着我呢?」金古大喜,张口就含住细吮,舌肉按压四周,一下又喷发更多,满口香浓,称之齿颊留香亦不为过。
黄非鸿不知道自己体质还能产乳,而且乳肉被刺激时还有种酥麻感,似是在加快泌出,那种感觉极为奇妙,还生出类近母爱的疼惜之情,忍不住揉着埋首胸前的男人头发往胸口压,催促道:「啊??对~吸我??多喝点~唔嗯~好涨?好?好多??」
「怎麽突然泌乳了?莫不是我一夜就把你操得有孕了吧?我还没泄精呢,难不成是和孙悟空的孽种?」金古不时说着骚言淫语,越说,乳汁和底下淫水越盛,上面喝不尽,下面垫着的衣衫也湿透了。
「怎?怎麽可能?哪有??男子怀孕的啊啊太厉害了慢点?又要丢了了——」黄非鸿话音刚落,但见肚子像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与怀胎十月的妇人无异。
金古非但不觉有何不妥,无半分减慢之意,还越来越起劲,直捣花心,骂道:「砌词狡辩,这还不是野种?!我今天就要把你操开,看看何方妖物能一夜成人。」
黄非鸿心中惊惧,觉得金古似乎走火入魔,魔怔了,顾不得情况,万一真是有孩子呢?於是抬腿反抗,大喝:「天山无影脚!」金古躲避不及,硬生生受了一脚,被踢飞出数丈开外。
「啊!」金古吓得睁开眼来,四周一片寂静,明月高挂,不远处的火堆已经熄灭,还有两人睡得四仰八叉的。
缓过来後金古终於意识到刚刚一切都是梦境,不过是酒喝多了,无意识睡过去,重重呼了一口气,放松下来。
不知是那个突如其来的脸颊吻,还是酒精上头,他竟然做春梦了,主角还是黄非鸿。
明明顶着自己的脸,他梦中完全没注意到有问题,过程更是??荒谬,里头的主角怎麽可能是自己,他不可能那样调情,还要生??
想到梦中的对白,又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