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条件反般的推开了笼罩在自己上的人，但只把自己推后了一步。

“我，”他想解释，可是不知怎么解释，脑好像转不过来了。

顾墨站在只剩两人的空间，他嘴抿着，轻声的说了句：“谢谢。”

听到当事人都这么说了，两位警察也不想再在这浪费时间，又对着顾墨警告劝导他以后不要再这人，并告诉他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要约束自己的行为后，也开门离开了。

息事宁人。

“只是因为你是我的粉丝我才决定放你一的，既然你不是，我觉得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大度的原谅一个男的对我发这恶心的话。”

蒋卓钰听到那两个颤抖的字，把视线移到了房间中另外一个人上。

“你是想现在就让我对你你想的吗？”

但此刻被拿下了，被蒋卓钰拿了下来，顾墨还在他的面前哭了，又被他轻轻去。

这样看着倒是更顺了些。

“好了你走吧。”蒋卓钰决定暂时先放过他。

“我知，你喜我，你自己对我说的不是吗。”蒋卓钰又走近，低看着顾墨。

“我，我不是。”顾墨自己都觉得这句话毫无可信度，他偏躲避着蒋卓钰的睛

谢蒋卓钰原谅他那些算得上扰的话，谢谢他松让他可以不被警察带走。

安妮看着走了的警察，又看见蒋卓钰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她也不想他了，她想多活几年，踩着她的跟鞋大步去，经过顾墨的时候又瞪了他一。

顾墨看着那个只在手机上电视上的男人，觉得陌生又熟悉。

他也不必等着这个人亲承认，看样他好像连话都快说不来。

蒋卓钰脑海里闪过了那句[我喜你]，倒是觉得有意思了。

看着还一动不动的人，蒋卓钰以为他不想走。

他看了顾墨在张，而且自己好像没有玩过这类型的，所以他可以耐心。

那没有下的泪最后还是落下，从他的嘴划过，消失在了下颌。

没有镜的遮挡，顾墨的脸和睛都被看清了，他的脸型是小的，用一只骨架大的手就能遮住，睛也是微微下垂的圆，看人也总是让人觉得无辜。

顾墨清楚自己这张过于秀气的脸给自己带来的麻烦，所以他从来不留刘海，每天带着老气的镜试图遮住自己的睛。

真是胆小啊。

顾墨听完也反应了过来，有不可置信的看向正笑着的蒋卓钰。

“没事，你是我的粉丝吗?”蒋卓钰温柔的开，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把顾墨脸上的镜拿了下来，直接用指腹去了那泪痕。“别哭了，我不介意。”

她真的快要气死了。

“这样吗，那你给我发那些是什么意思。”蒋卓钰也笑了，手里拿着那副死气沉沉的镜，

明明语气是温柔的，可字字句句透的内容像是被威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