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真的有很久没唱……”他说，“我以前不是在酒吧那边唱过歌吗？那几个月真是唱了，只要歌是听不懂的词再把节奏一，他们怎么都能蹦，可有意思。”

“唱个简单的吧。”

他和杨知远混熟了，也和楚竹君关系很好，但是他始终不敢说自己很早很早就认识楚竹君。

而那时候楚竹君才刚被父母禁止接音乐，还没有被那样冷酷蛮横地打压很久。

或许就是因为一直没能过自己真正想的事情，他才会一直都是什么都没什么神的样吧。

楚竹君只系统地学了声乐，吉他还是他拿着老师送给他的旧吉他自学的。

“那老师就是想多骗钱！夸你几句你就找不着北了，你那平最多也就是不难听，还想靠唱歌吃饭，纯粹是梦。”

几乎没有人能在这样的神与净温柔的音下无动于衷，郑牧和很多人一样偷偷拍了视频，他一直存在手机里，和他之后在酒吧里拍的视频一起反复看过无数遍。

调到和自己一个寝室，三个人住了四年的四人寝。

郑牧专注地看着调音的楚竹君，楚竹君微垂着，手指拨几组和弦。

电影看完之后楚竹君突然说：“我要是现在唱歌你们听吗？”

好在他足够聪明，早早地意识到考一个离家远的比较好的大学可以让他逃离，让他能够息。

楚竹君段颀长，肤白皙，演唱时眸微弯，比平时冷淡厌倦的神看上去要温柔许多，甚至给人一他在十分专注地看向你，在只为你一人唱这首歌这样令人心脏猛然一颤的错觉。

“就是不好听，那老师平不行。”

楚竹君曾经跟他说过，他被父母禁止唱歌是因为一直带楚竹君的声乐老师非常喜他，想要让他往音乐方向发展。但楚竹君文化成绩一直很好，父母认为没有必要靠艺上大学，而且当歌手在他们里是“下九”，他们打心里觉得这是份下贱的职业。楚竹君还想说服父母，才说了几句就被扣上玩丧志不思取的帽，声乐课也被制停了。

他最近买了吉他，还有一些录歌的设备，都放在书房里。

楚竹君自言自语一般。

“什么不难听，我听他天天唱的难听得要死，抖音上面火的那些个个都甩他一大截。”

楚竹君从书房里拿一把很新的吉他。

郑牧对这一组旋律简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他几乎是上就回忆起了那一年青涩却难掩丽的楚竹君穿着淡绿衬衫，在台上边拨弦边看向台下的样。

但郑牧看过楚竹君唱歌那么久，又怎么会发现不了楚竹君最喜的事情就是唱歌呢。

是二时的那次校文艺汇演，刚转学过来的楚竹君和秦祎代表他们班的节目是双人合唱，他还记得那首歌是《青柠》。两人都穿着浅绿的衬衫，楚竹君拿着秦祎的吉他弹唱。

他很多次告诉自己不要相信父母和那些亲戚说的话，但他还是很难再有以前那样的信心。

郑牧听得一愣，杨知远脑里没那么多弯绕，一应下来：“听啊，你唱那多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