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嫌你累赘？”曲衡急了，声音都忍不住扬，“自从爸临终前将你托付给我，我就从来没嫌你累赘过，在我心里你就是我亲弟弟！”

“那你为什么又要走？”方安慈啜泣，“你和他们一样，都看不起我，你是不是嫌弃我累赘了？”

不过这双手的主人并没有什么旖旎的想法，曲衡耐心地用温冲净弟弟被红墨脏的，就好像对待什么易碎的艺术品一般，连碰都是小心翼翼的。

他呐呐，“给你洗净了，剩下的你自己洗吧，我先走了。”

“谁看不起你就是跟我过不去！我找他算账去！”

曲衡觉得自己被拉着的那只手像是电一般发麻，糙的手掌贴着，少年饱满的摸起来的手极好，就好像是丝绸一般。

方安慈的泪又落了下来，他对事的了解也不多，但怎么说也比曲衡多。

少年的带着青少年独有的纤细青涩，明明形瘦弱，可该长的都长在该长的地方，比如这个小就长得饱满翘，让人忍不住想一下。

男人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就可以覆盖住他的一，这双手因为常年从事力劳动带着很多厚茧，每摸一下他的就会带来带着电般的异样觉。

他主动拉住曲衡的手放到自己的上，羞怯却又定地说，“你摸摸我这里，我就相信你不嫌弃我。”

曲衡勉勾起一个笑，“当然过……”只不过那时候他还年纪小，对于谈恋的概念只限于牵手拥抱中，他还是人生第一次亲看见异的，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

方安慈的两条无意识地夹住男人的胳膊，整个人都忍不住往曲衡的上扑，企图得到更加烈的刺激。

曲衡略带些无措地和方安慈一同站在洒下，他不知自己的视线该往哪放，只能僵着机械地用打自己。

曲衡小心翼翼地抚摸了起来，生怕自己糙的茧将少年疼，方安慈嘤咛一声在他怀里，急促起来命令，“快伸去。”

方安慈被男人的反应逗笑，心里始终积攒着的郁终于散开了一，他故意问，“哥哥，难你没有过女朋友吗？”

这下方安慈的彻底了下去，两条都没有力气支撑，他被上上下两的番刺激得迷起来，男人的手法带着些鲁莽和青涩，可就这样带给他的心理刺激才更烈。

方安慈咬住下嘴，他能觉到自己的逐渐变得火起来，酥麻顺着曲衡的手传到四周，连带着他的也被刺激到，羞涩地张开一个小孔，吐一晶莹的珠。

“我没有。”

曲衡半抱着少年，顺从地将自己的两手指少年的，他的手指很，指腹还带着厚茧，每动一下都磨得方安慈又疼又，很快就了一大汪。

……

曲衡后知后觉发现了不对劲，他怎么能碰自己弟弟的呢？他的弟弟这么好看这么纯洁，怎么能被他这人玷污，曲衡忽然有些后悔。

“我们一起洗。”

方安慈抿了抿主动背过，他小声地说，“哥哥，我够不到后面，你能帮我洗净吗？”

曲衡的结动了动，他鬼使神差地说，“好。”

曲衡的父亲、方安慈的继父是一个温吞的中年男人，也是这座小镇上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曲衡继承了父亲的善良正直，虽然嘴里总是嫌弃他，可学费家务这些事他一样也没落下过。

方安慈趴在浴室的瓷砖上，不知是被气熏得还是因为害羞，脸颊和耳朵都变成了粉红，睛里也带着氤氲的汽。

“哥哥，再摸摸我的。”

他勾引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他果然是个婊。

曲衡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掐，左手用力地挲着，指甲都嵌了里，的被掐得得像个小，得像是个小石一般。

方安慈踮起脚在曲衡的角印下一吻，他的呼有些急促，声音带着渴求，“哥哥，我还想要更大的东西来。”

这话却又惹得方安慈不开心了，他抬起一双波光潋滟的睛，角还带着哭过的红痕，他咬着嘴说，“你嫌弃我了。“

手的时候，他的后背突然被一温柔的拥住，少年的声音带着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