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煊蓦地心跳有些加快，全身那种过电的感觉又来了。虞震应该是知道了，因为omega里面好像又紧了。

霍文煊咳了两声掩饰，“因为忙啊。”

虞震凑得更近些，浅浅讨了个吻。霍文煊闭着眼懒懒地回吻他。

“有没有想我？”虞震语气有些委屈，声音很轻，几乎听不清。

霍文煊闭眼轻叹气，心中有些发酸。“我也不爱打抑制剂。除了你还能想谁啊？”

虞震立刻笑起来，又往他唇上啄了几下。

“你晒黑了”，虞震用额头蹭他，“是不是瘦了？吃得不好吗？”

“没瘦。”霍文煊依然闭着眼。再继续聊就要聊到生意了，他有前车之鉴，决定至少等两人的结消退之后再说旁的。

“这次在这儿，没有别的人”，虞震语气有些讨好，“我们很自由，你也可以休息几天。”

霍文煊没再睁眼，就这样装睡了。

等到再穿上些衣服，已经过了大半天。霍文煊从浴室出来、随便套了衬衫短裤，就见虞震已经在卧室的小院子喝茶吃东西。

“阿煊”，虞震给他倒了茶，心情很好地起身拿浴巾擦了擦他的头发，其实本来已经半干了，霍文煊还是由着他擦。

Omega发情期不爱吃东西，但有霍文煊爱吃的几样，他喝了点咖啡吃了些，觉得是时候说些正事。

“霍家在北非一直有些物流生意，算是挂军牌的灰产，我爸死了之后混乱了一阵子，近几年已经比从前大了，这个你应该知道一些”，霍文煊没有绕弯子。

虞震脸色沉了些，放下手上浴巾，坐下来看着他。

“最近我们掌握的地盘里有地方开出了金。那边原本有些个小矿，都是民兵在挖，我们进场之后做了整编，统一称重统一结算，路卡和仓库都搭起来了。牌照上也不难处理，外壳可以做得很像当地正规矿产生意。”

他抬眼看向虞震：“问题是后端，那边没有像样的冶炼条件，原金出不去会很烫手。我需要把货送到能做标准化精炼和出证的地方，再回流。以前那条军牌路线现在不适合碰贵金属，会被盯上。”

虞震已经大概明白了，“你打算呢？”

霍文煊直说：“虞氏有口岸资源，有货代网络、保税仓，能疏通单证。砂金这种货体量小，可以拆分成高频的小批次，物流负担不重。这件事最重要是要快，我只需要你在最初阶段支持一套最小规模的项目壳和初始信用，等链条跑通、结构隔离做完，我会把承运主体、货权链条和风险点全部外移，确保你这边边界清晰。”

虞震笑了一下：“你让我拿上市产业的核心信用去给你走私黄金？”

霍文煊坐直了些：“这不是走私那么简单，它能做成矿产贸易，利润空间也足够大。”

虞震轻轻抬眉：“如果你要的是一条能跑起来的线，何不去找我叔叔虞江树？他手里本来就不是干净生意，这么多年他也很熟了。他一向乐意有这种拿分成的好事，你找他不是更合理些？如果你跟他合作，出了问题我再给你兜底，也不是不可以。”

霍文煊有些气笑了：“去找虞江树，沾他贩毒，军火，独裁军的单子？一块金条运回来先喂饱一圈腐败和投机，再跟虞江树去分成？你直接说你握不到他黑产的把柄，让我拿金矿当诱饵，等着一网打尽好了？”

虞震桃花眼的眼梢挑起些，“你既然不愿借虞江树的道，那为什么会觉得我该赌上核心信用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