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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
虞震垂下眼,肉眼可见的地失落。他满脑子都是霍文煊紧闭着双眼不看他的样子。他刚刚为什么要那么问他?他太任性了…
——虞震有些后怕地想,如果刚刚他趁人之危,趁着药效、真的永久标记了阿煊,阿煊现在会不会恨他?或者更糟?
但他好想跟阿煊说点什么。两人还连着结,霍文煊的小腹被射得一片狼藉、沾得他腹肌上也黏糊糊一大片,可两人之间却仿佛已经恢复了这几个月的疏离。
——或许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疏离。
“咬痛你没有?”沉默终于变得无法忍耐,虞震还是开口了。
“没事”,霍文煊简短地说。
虞震把这当成霍文煊的示好,主动将他搂紧了些。
霍文煊也不好推开,所幸顺势回抱住他,却突然看见虞震背上被他抓出来的血痕。
“你背上…”霍文煊有些心虚。虞震乱说骚话是一回事,他大晚上闯进来,把虞震当成中春药后的安慰剂,还把人家的背抓成这样...
“嗯?“虞震抬头看他。
霍文煊又想起虞震方才说的肏死他,心说还是别提了,这人说不定会得意。
”没事…”霍文煊摸摸他的脑袋,“你最近…瘦了。”
虞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看得霍文煊莫名脸热,然后虞震凑过去、向omega讨了一个事后吻。
霍文煊配合地吻了会儿,但很快又扭过头去。
——为着不打算标记他却以此来作试探的老板,用得着接吻吗?
霍文煊其实知道对于他们两个,永久标记只能酿成大错,药物作用下意志力薄弱的那一刻他答应了虞震,还好虞震没真的那样做。
可他仍然又气又心酸。他觉得自己必须马上逃离这个地方。
虞震没有再勉强他。两人一直到结消退、分开,都没有再说话。
结一消退,霍文煊就立刻站起身。虞震马上拿来毛巾,要为他擦掉锁骨的血迹——其实已经被他舔得差不多了。
霍文煊轻轻挡开。
“那我让医生来…”虞震忍了忍,自认为已经降尊纡贵好声好气了。
“不用了,没事。”霍文煊看看他,友好地笑笑,径直走进浴室,不到两分钟把身上的体液冲干净,虞震刚走进浴室、想跟他一起,他就洗好出来了。alpha的精液射得很深,全弄出来要好一阵子,他准备等回去再说。他熟门熟路地走进卧室的小衣橱、随便拿了套虞震的休闲衣服换上。
“今天,多谢你…”霍文煊穿好衣服,和蔼地说,“然后…不好意思撞坏你家车库”,他又说了句,就推开房门离开。
虞震压抑下怒气,没有再留他。虞震觉得自己刚刚忍了毕生最难忍的一刻,没有咬穿omega的腺体,霍文煊不感动得哭就算了,居然还这样不体谅。他刚刚难忍得都哭了。
虞震坐在床边,看了看床头安防系统的屏幕,看到霍文煊像往常一样,从宅子后面的螺旋楼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