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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是名士品味,我们今个也算跟着沾光”,陈老板笑着说。
霍文煊却立刻觉出不对劲。他看了眼旁边那个网红,意识到一个问题——今晚她们会不会跟这俩老家伙走,还不是定数。
说来也颇具讽刺,作为资方,他对于普通艺人小明星是有十足十把握的,小明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然而网红虽然倚仗他们平台,却没有小明星的自觉。本来他乐于看到这样的局面,毕竟那两个老混蛋好处已经给足,剩下的吊一吊没什么坏处。然而他突然意识到,他们这边吊着,人家未必肯等呢。
——陈老板在一旁显然没意识到什么问题。一方面陈老板是个alpha,另一方面,她从前接触的大多还是道上的人和商人,多多少少总要讲些规矩和脸面的。
“今天是长了见识,这酒太棒了,简直相见恨晚”,霍文煊一口吞了自己杯子里的,直接接过旁边那网红的酒喝了干净,“您不介意我多喝两口吧?”
那秃顶男人看着他,眼神立刻变了。霍文煊毫不客气地对视回去,脸上依然挂着笑。旁边两个网红本来就醉醺醺的,也没怎么在意,笑嘻嘻地让陈老板帮她们叫司机,自然是那老混蛋和网红一个车走的。后面的事霍文煊没什么所谓,他只是不能让人在他眼皮底下搞这出,他知道有种专门对omega起作用的药。满桌子除了他,就只有一个网红是omega,虽然没人知道他也是,但他对这样的戏码不能容忍。
无论酒里有什么,立刻就开始起作用了。他视线开始模糊,手脚有些绵软虚浮。等出了门、把人送上车,他差点站不稳,紧接着小腹一阵紧绷,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着湿润起来。
“霍总?喝醉啦?”陈老板瞅瞅他,“诶,这是什么味道…”
“我回去了,你盯着那两个人,他们要是敢阳奉阴违…”霍文煊摆摆手,“马上告诉我。”
陈老板看着他有些摇晃的背影,一瞬间突然想起她心爱的那个omega男明星情人,有种冲动想去扶一扶他。她迅速摇摇头:这哪是霍总喝多了,显然是她自己喝多了。
霍文煊回到车上的时候,已经手脚发软得几乎控制不住。他坐在方向盘前,意识到这个药的厉害——很快他就会完全动不了。然而他全身却热了起来,阴茎硬得出水、被裤子包裹得发痛,后穴更是不断有液体在往外涌出。这种感觉和发情期完全不一样,用一种不可抗拒的力度裹挟着他沉沦,让他毫无力气挣扎。
他几乎已经无法控制方向盘。他正要停车,突然看见附近的小巷——他知道,某个帮派的小喽啰常在这蹲点。
车直接撞在巷尾马路牙子。他狠狠咬破唇,血腥味让他暂时从麻痹感中获得了一丝清明。他下车,路边有个戴鸭舌帽戴男人正在看他。
“可卡因”,他扶着胡同里的树才能站稳,拿出两张钞票递给那男人。
“什么?”鸭舌帽没见过他,却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对劲,伸长脖子瞅了瞅他后面撞在路边的车。
“我不是条子,”他直接拿出枪指着那人,拉下保险栓。他连说话都有些困难,不能在这里呆太久,信息素已经开始不受控制。
那人赶忙把帽衫里的全部东西都掏出来。霍文煊把钱扔给他,只拿了一小袋白色粉末,就跌跌撞撞回到车上。
鸭舌帽是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他不知道今晚这件事救了他一命。
霍文煊回到车上,抽出把尖刀、把袋子里的粉末全倒在刀刃,有不少洒了出来。他拿出张纸钞卷了卷,然后摁住一边鼻子,把尖刀上那排白色粉末吸了个干净。
他立刻就感觉到了药效。他瞳孔扩散,心跳如擂鼓,脉搏快得像是血液都要沸腾。
他没有试过心脏病的感觉,但他觉得和他现在这个状态应该差得不多。不过至少他现在手脚不软了。他咬着后槽牙,把车开到了附近无人的小巷,推开车门、往喉咙里狠灌了半瓶水,抠着喉咙吐出来一大堆液体,漱了漱口,回到车上又从后备箱找出瓶餐前酒拧开、灌了几口下肚。酒精的镇静作用让他心跳稍微慢下来些,然而他的头是晕的。他的屁股是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