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地喘了一声,那根十八厘米长的鸡巴对准了女儿没开过苞的嫩逼。
文建鹏逆着光,以至于文心根本看不到他露出的那根阴茎到底有多可怕,文建鹏年轻时候能流连花丛,不就是靠的他胯下这根傲人的狰狞巨物么,这根粗长的肉棒子挺立在茂密的丛林里,龟头硕大,此刻昂首挺胸如同一把要硬生生穿透文心身体的武器。
“唔嗯……不要……爸爸……我是心儿呜呜……我们不能这样……哈啊……妈妈在哪里呜呜呜……不要……”
文心还在梨花带雨地哭叫,徒劳地在爸爸身下哀求,男人身上满是酒气,压着她再次俯下身子来,动作急切又粗暴,丝毫不顾及文心的恐惧和颤抖。
十八厘米长的大鸡巴瞬间撑开了女孩柔嫩的肉花,顶着层层叠叠涌动的嫩肉,只靠蛮力一个劲儿向前插入,就连顶到处子膜时都毫无停顿,在热烘烘的紧致感里一下子穿透那张纯洁的肉膜,大半根鸡巴毫不怜悯地插进女孩的处子穴里,伴随着穴肉的疯狂痉挛,就这么夺走了自己亲女儿的初次。
突如其来的剧痛令文心眼前一黑,发出一声与平时语调全然不同的凄厉尖叫,她整个身体都在痛苦地抽搐,精致小巧的五官都已经变得扭曲。
太疼了,比她能想象到的极限还要疼,文心在数秒钟的崩溃里尖厉哭叫着,如同一只被按在了屠宰场上的羊羔,可平时最疼爱她的爸爸却不为所动,将鸡巴一下子整根拔了出来,连给她缓一下的空隙都没有,下一秒钟就直挺挺整根插进了她的嫩逼里。
“啊啊啊啊不要!”
艳红的血丝被爸爸的鸡巴带了出来,顺着屁股流到了床单上,文心脸色惨白,逼里撕裂般的痛楚令她浑浑噩噩,肉穴被爸爸的肉棒子彻底胀满了,塞的一点缝隙都没有,她恍惚间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已经被爸爸那根坚硬粗大的东西捣到了,爸爸就快要将自己的肚子直接刺穿。
女孩惊喘着,十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要把床单抓破一样,指关节都微微泛白,逼里火辣辣的疼在爸爸插了有四五下后也没有停止,反倒是愈演愈烈,要让她立刻就被疼死在床上一样。
文建鹏的手机丢在角落的地板上,屏幕忽然闪亮,是标注为“老婆”的一道来电,可房间里的两个人都无瑕去理会,父女两的身体严丝合缝贴在一起,文心哭叫连连,呼吸停顿两三秒后又错乱地大口喘着气,爸爸的鸡巴在她逼里越来越顺畅,大肆奸淫着柔嫩顺从的处女逼。
下半身火烧火燎,鸡巴快速插入混杂着血和淫水的肉洞,拔出大半根后又再次插入,文建鹏原本就是个脾气暴躁,言行粗俗的,到了开苞亲女儿嫩逼时,也一样大开大合,刚开始就来了顿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他喝的酩酊大醉,此刻根本就顾及不到什么技巧,只能是仅凭着自己最真实的欲望挺动,鸡巴次次插得又重又深,搅得女儿逼里汁水“噗嗤噗嗤”地响。
文建鹏有十几年没肏过这么嫩这么紧的逼了,虽然文心不如她妈妈会吸,一点伺候男人鸡巴的本事都没有,可架不住这具身体年轻又青涩,肉穴刚一被鸡巴捅开,绵软的穴肉就紧紧缠上来,箍着龟头一个劲儿地流水,文心叫的又好听,娇滴滴的,听着就知道是个刚破处的黄花大闺女。
“啊啊……爸爸……哈啊啊……好疼呜呜呜……不要弄了……爸爸……我受不了啊啊……唔嗯……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