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26
“你倒是舒坦了。”
燕寒山看着厉云停那副被情yu浸透得销魂蚀骨的模样,探手揪拧住那只被啃咬得有些破pi的nai子,将人提拉起来,牵着往床上一掼。
厉云停健实的shen躯陷在蓬松的被褥间,面朝下虚虚趴着,脊背的线条柔韧又liu畅,腰bu劲瘦,tunbu又十分fei腴,一条男gen垂在tui间,压着两banyin光烁烁的yinchun。
加之一些轻轻浅浅点缀于肌肤上的伤痕,这ju躯ti对于燕寒山的诱惑力无以复加。
他拨开两banroutun,用jing2柱的ding端似是而非地戳磨着这朵稍显涩nen的rouju,juxue被guitou一碰,就悠悠蠕了几下,xue心缓慢松开一个小dongyan,一副半是jiao羞半是讨好的姿态。
“要不要为师cha进去?”
燕寒山明知故问。
厉云停立刻凝聚jing1神回应dao:“要的,师尊。”
燕寒山却手一松,shenti立直,ji儿离开了那个小dongyan,“求师父办事,要怎么说?”
厉云停心如明镜,立刻明白过来,自觉掰开tunban,缩动那枚小不伶仃的juyan,声如清泉:“求师尊用大roubangcao1徒儿的juxue,徒儿想要。”
燕寒山顿gan孺子可教。
倒也没急着把rougencha进去,他手一翻,掌心便托chu一只翠玉玄武。
这只玄武gui壳与四肢甚小,guitou却伸chu壳外四五寸,奇长无比,形状十分畸形。
燕寒山dao:“先用这只翠玉玄武给停儿通一通,han住了,不许扭pigu。”
便见他掏chu一盒油黄膏脂来,攫了一大块抹在翠玉guitou与gui颈bu,接着将稍尖的gui嘴对准粉dong,借着膏脂的runhua直直ding入,这saopiyan子迅速撑大,包裹住整个翠玉gui首。燕寒山掌心ding着gui尾一推,整条硕长的gui颈便顺势hua进甬dao。
“停儿这只小piyan,看着腼腆,吃得倒是又快又huan。”
厉云停侧着脸贴着床褥,嘴中呵着热气,额toumi着薄汗,“多谢师尊夸赞。”
他稍稍撅起pigu,以让师尊看得更清楚些,gui壳堵在xue外,沉沉压住xue口,若无外力chaba,这只玄武就会一直贯cha在甬dao内,不进不退,如贞cao2bang一般。
玉qi冰凉,甫一进入,自然刺得厉云停两yan迷离,内bi绞缩,虽忍着没胡luan打颤,甬dao之内却是好一番翻江倒海了。
厉云停原以为这玉gui是个用来扩撑甬dao的死wu,不成想那gui颈竟如yanggen一般能自如摆动,不仅能上下左右旋转拍打changbi,还能缩长缩短,choucha到不可思议的shen度。
“停儿,这翠玉玄武cha得你可舒服?”
燕寒山瞧他掰tun的手青jin偾张,指节发白,脚尖时而蜷曲时而绷jin,全shen汗ye如珠翠碎粉般覆盖着浅铜serou躯,便知他必然gan觉非凡。
“徒儿……舒服,舒服得要死。”厉云停哼哼两声,继续dao,“那玉gui的guitou在徒儿changdao内狡窜得厉害,徒儿的chang子都快被它拱烂了,这还不止,本事大得很,gui颈一伸,就直捣入结chang,又贴着changbi一路上游,不知要探到哪里去。”
“这哪是只gui,分明是条蛇。”
燕寒山听他娓娓dao来,声线抑扬顿挫,时不时皱眉yinchuan几声,最后一句咬着牙gen,用尽了全力。
“乖徒儿,师父给你bachu来好不好?”
知dao他忍得辛苦,燕寒山不想再折磨他,其实何止是厉云停,自己这genji儿也快熬得爆炸了。
取了这活络的翠玉玄武,燕寒山提着roudiao便准备chacao1进去。这juruiyan子被扩得松松ruanruan,正是进入的好时机。
却听厉云停急声阻止:“不对,师尊等等,里面、里面还有东西没排chu来。”
他挪动指节,勾着褶肌的边缘把xue抻开一些,“师尊快看看,那些东西聚在里tou鼓得难受。”
燕寒山觉得古怪,顺着那roudao定睛一瞧,便见几颗水run莹透的圆形gui卵首尾相连,挨个排在甬dao内。这gui卵se泽如水晶般,折she1着内bi的艳粉se,卵中空无一wu,与其说是gui卵,倒不如说是水球。
这翠玉玄武是《yinyang宝典》的附赠品,燕寒山使用前知晓它有自如伸缩的功能,却不晓得它还能凭空下dan,稀奇。
他腾chu一指,沿着扒开的roudao往里伸进,与那gui卵一碰,外pi弹hua无比,仿佛指甲一划就能将其割开了。他心想不妨试试,大能相赠之wu,不可能是坏东西。
于是真就以指为刃切开了,那颗gui卵噗地爆开,一汩澄清yeti四溅到甬dao中,稀稀拉拉挂在changbirou棱上,其余的gui卵被这yeti浸泡,相互推挤着咕噜gun了几番,越发清澈透亮。
很快,这清ye便被changbi滋滋xi收,消弭于无形。
“好yang……师尊,徒儿的chang子里好yang,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