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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我…嗯…”
眼中噙着泪水,陆舟低下头去,继续尝试开锁,小腹一阵抽痛,黏糊糊的一团血肉坠到了产口,他没有分神去看,只是保持着分开双腿的姿势任由胎盘自然排出。
一串钥匙大大小小数不清有多少把,试着试着陆舟已经完全分不清哪些试过哪些没有,娩出第一个孩子的胎盘后宫缩只给了他片刻的宁静,很快肚皮就开始蠕动,蜷在上方的胎儿开始下降,他伸出一只手试图托住肚子,但只摸了一手湿淋淋的冷汗。
“呃、不要这么快…我还没有…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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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下孩子后变得松垮的下腹再次被撑得饱满欲滴,纹路横生的腹底在地上蹭了一层脏兮兮的灰,随着肚皮表面时不时顶起的鼓包,汗珠卷着灰土簌簌落下。
陆舟无助地攥着那一把钥匙,手抖得根本对不准锁孔,好不容易插进去发现拧不动时更是无比崩溃。
“为什么还不对,我应该都试过了啊!呃、肚子、要出来了…”
陆舟将铁箱子拍得哐哐作响,洞开的产道里有一股水流淌过,他低头见到腿间又溢出透明的液体,比起流血更为惊恐的情绪瞬间爆发。
第二个孩子羊水也破了,他要生了,而他甚至还没能打开眼前这个破箱子!
时间过了多久?他不知道。
宫缩一波赶着一波,丝毫没有间隙,强烈的想要产娩的欲望逐渐占据了全部思维,对于惩罚的畏惧虽然仍在负隅顽抗,但陆舟知道自己做不到了。
他的腿根本合不拢夹不紧,容纳过一个胎儿通过的甬道松软无比,再次被硬物撑开时可谓是毫不费力,忍耐的青筋鼓出皮肤表面,攥紧的掌心快要被钥匙锋利的边缘割破,陆舟急促地喘息着,然后眼一闭,坐在了地面上。
坚实的地面暂时阻住了冲至产口的胎儿,他抓着牛仔裤的边缘,一点点向上提。
“这样是没用的,你还是快些将箱子打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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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男人看着他试图穿回裤子的举动,踢了一脚那个铁箱子。
“不、我不生…我能做到…”
陆舟双眼通红,眼角不断淌下泪来,裤子似乎突然小了一号般,他刚提到臀部下方就觉得紧得不像话,而不过是稍稍抬起屁股将布料往上扯,黑黑的小脑袋就在产口冒了出来,吓得他又一屁股坐了回去,用湿软的产道将胎头牢牢包裹。
“好疼…对不起,是爸爸对不起你,你不要踢了好不好?”
小腹快要被闹腾的胎儿给生生踢破,陆舟不敢起身,却也没法穿好裤子,只能僵持不下,徒劳地揉着肚子试图缓解疼痛。
体力在迅速流失,他感觉浑身发冷,身上的汗冷透了后黏在皮肤表面让他无比难受,陆舟拿起先前喝了一半的红牛往嘴里灌,仿佛这样就能获得力量。
“哐。”
易拉罐砸在地面发出一声脆响,然后沿着楼梯骨碌碌滚了下去。
陆舟捧着肚子,粗重的呼吸自口鼻喷出,身体在被撑开、贯穿,被羊水滋润的产道含不住这个本就偏小的胎儿,他仍然坐在地上,双腿却遵循本能屈起,脚踩在地面,身体后仰,让臀部倾斜着留出一点空间。
贴着下腹的玉茎不知何时抬起了头,熟成了紫红色,随着他一声低哑的吼叫,一柱粘稠的液体喷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