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有东西，你快上来。”

陆舟还在犹豫是否要现在将第一个孩子生出来，头顶就突然传来久违的呼唤声。

大概是出于尹澜的指示，那人迅速冒了头，生怕陆舟注意不到似的，还挥舞着手臂，手上拿着一块红布。

陆舟放在裤腰处准备脱裤子的手无奈放下，重新捂住了股间那不大不小的鼓包，他眼中又是爱怜又是心痛，腹痛阵阵，坠痛连连，但最终他还是又跨坐上三轮车，用硬质的椅面抵住鼓包，狠狠坐了下去。

“啊——”

泪水夺眶而出，新冒出的冷汗将脸迅速洗刷了一遍，陆舟不敢松劲，抓着把手，将三角椅前面的尖端死死卡进臀缝，直将半露的胎头完全压回产道。

娇嫩的产道哪里容得下这般粗暴的逆产，陆舟“嘶”了一声，觉得下面火辣辣的疼，重新鼓起的小腹更是胀得不行，原本因为一个胎儿进入产道而得到更多空间的另一个胎儿也被惊动，左踢右踹，让他疼得仿佛五脏六腑都挪移了位。

“呼、呼…等一会就将你生出来，不要怕啊。”

腿间黏腻一片，陆舟不敢去摸，怕见到血色后没了毅力，胎头卡在产道，如石头嵌在血肉之中，他慢吞吞地从三轮车上下来，撑着沾满液体的凳面恢复体力，他既是对腹中的胎儿说，又是在给自己打劲。

再坚持一下，收完这家就可以生了。

虽然强行阻断了产程，但再一次的爬楼却是不小的考验。

双脚如同踩在刀刃上，每走一步几乎能听到骨头在咔咔作响，陆舟眼前半明半暗，汗水从额头滑进眼眶，刺痛难当，这一回比先前更加难熬，抬腿上楼时股间的胎头就在那儿进进出出，快将产穴捣烂，汁水还在不断外溢，但陆舟脸上浮现的坨红却昭显着那液体不再单单只是羊水。

太羞耻了…

听着逼仄楼道里回荡着自己的呻吟，陆舟托在腹底的手迅速碰了碰胀得发疼的玉柱，憋在产道里的胎儿数次碾过他的敏感点，他那两颗囊袋此时都积蓄满了精液，性器的前端更是湿润无比，只要他一松劲，就能喷薄而出，把他本就泥泞不堪的牛仔裤弄得更加污糟。

“呃…唔…又出来了、哈、哈呃——”

陆舟两条腿一上一下地跨在不同阶梯上，熟悉的鼓包顶着偏硬的布料再次出现，周围瞬间晕开一片更深的水痕，强烈的宫缩如潮水涌来，每一个细胞都在催促他发力推挤，陆舟双眼发直，手指按住胎头，试图往里推，但前方却骤然失守，一大波浓稠而温烫的液体落了满满一裤裆，甚至还沿着腿一直往下流…

难堪的情绪在心里蔓延，陆舟僵住，手劲一松，胎头顺势滑出更多，让原本还能隐在褶皱中的鼓包变得无法忽视，双腿无法合拢，但他总不能在楼梯上生孩子。

看了一眼近在迟尺的终点，陆舟忍着钻心的疼痛，双手趁着扶手借力将身体向上抬，艰难地迈上一个台阶。

“呃啊——别、别动了，求你…”

胎儿并不能体会他的处境，宫缩一来就卯足劲往下冲，被裤子挡住后不满地踢动起来，小脚一下下踹在宫壁上，陆舟腾不出手来捂肚子，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团圆隆被弄得不断变形。

这次叫住他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站在房门口居高临下地目视着他的丑态，丝毫没有帮一把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