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的时候，给我跪在地上把这段时间你来的事都好好反省歉。”涂澜冷着语气说。

“我不会。”陈玺准皱着眉，哪怕是这会儿他都尚且还不足底气。他记得先前在作业上犯了错时涂澜是怎么训他的，不——应该说是猥亵。涂澜会把手指到他里搅，最终总会把来……几乎不用怎么想，陈玺准就估计涂澜是那打算。“我不会求你。”他会找到办法，他可以上网，也可能问——

他先前对过几次？陈玺准攥了手。

“陈玺准，我先教你到时候求我的时候要怎么。”涂澜几乎是字字咬着在说，他笃定如今的陈玺准接不下那些工作。

涂澜半边脸颊这会儿已经充血发红，隐隐有些起来的样。可素来最是受不得一委屈的人这会儿去只低垂着睛，在捻手上方才抓着人伤沾上的血。明明平静的样，看起来却比先前的疯劲儿还来得叫人悚然。“怎么？想我摁着你把你再当飞机杯？”似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涂澜拿跟过去差不多的怪气劲儿问起来。

一回，两人落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镇定，却仿佛已经能够想到往后那些越来越负面的视线。

“我不想、听你在这儿胡言语。”陈玺准压着得发慌的心脏，想维持住些许冷静的模样。“你走开。”涂澜自床边站起来，便是自上而下睨着赤的陈玺准。男人依旧是恼怒气愤的，可实在说不上有多定。涂澜先前让陈玺准自己有蠢这个认知的效用在这儿很好的发挥了来，陈玺准已经开始转不动脑了。

陈玺准在这会儿想到了那个给他戳破假象的人。或许对方能够帮他的？林秘书看起来是事妥帖细心的人，至少不能够是涂澜。

让陈玺准意识到他的脑只够在家里当个飞机杯供他用才是最方便的途径。对方想试着理公司？靠他那个已经没用了的脑——涂澜清楚会是什么结果。陈玺准早就已经习惯了有他在背后托底，他倒看看陈玺准一个人能犟到什么时候。但想当然，涂澜怎么可能轻易放人去蠢事？

“——你可以去了。”陈玺准在冗长的沉默后开了，依旧是驱赶的意思。

涂澜看在里，便是嗤了一声。“你以为你能直接去公司？不如先试试远程办公吧，总好过直接当面犯蠢。”哪怕是涂澜的建议，陈玺准对此也提不什么异议。事实上真的将他推到这个境，陈玺准反倒是记起之前同样在涂澜放任下他的错误，其他的却都愈发模糊起来。

“用你那烂透了的脑？”涂澜笑了一声，他抬起手，指尖在陈玺准的太上，戳的力一下比一下重。“嗯？用你这个没用的学课本上的死知识都学不来的废脑？”

“我会、学……”陈玺准已然被带偏了，反倒像是在对着涂澜证明自己有独立的能力一样。

陈玺准不可能求到涂澜那里去，他只觉得拿着他把柄试图搅浑的涂澜成长到了让他觉恶心的程度。哪怕他的确蠢——也绝对求不到涂澜上。他缄默不言，气氛便是在一片寂静下跌至僵滞的冰。

有了先前的经验，陈玺准原本以为涂澜还会跟之前一样装作充耳不闻，但涂澜却是在这会儿缓缓松开了钳制人的手，以至于陈玺准反而有些没能意识过来一般怔住片刻。随即，他才蓦地朝另一侧的床边挪动，来与涂澜尽可能拉开距离。

涂澜站在原地半晌，才慢吞吞挪动步走了房间。

陈玺准仿佛又回到了那三年被涂澜教课的日，他下腹蓦地一松，肚里那揣着的涂澜的这会儿便蓦地淅淅沥沥从间涌。哪怕陈玺准有意识地想要合拢起双，却依旧抵不住涂澜的嗤。“连都兜不住的废。”

问林秘书。

涂澜当然不可能真把又挨了一掌的事儿轻描淡写揭过去，他只是觉得需要换方式对付陈玺准了。是跟对方在诱那档事儿上纠缠只会叫陈玺准表现得愈发抵，对方现在的脑也本一时应对不了忽然转变的话题，涂澜当然是要挑对自己有利的情况行。不然这么僵持下去，他怕自己真会直接掐死陈玺准。

“合起什么？你这么一夹，你那小就跟没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