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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啊啊啊……别、别捏骚豆……噢噢噢……别捻啊啊啊……你、你不能……你真的不能噢噢啊啊啊……”
白方浑身乱颤,语无伦次,他想逃离这恐怖的快感,可因为双腿残疾,他甚至逃都逃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直窜上脊椎的,爆炸般的快感。
就在白方被迫承受着一阵阵潮吹的当口,庄逸放肆地笑着,一个挺腰,一用力就将鸡巴捅进去了大半。
“呃啊啊啊!不啊啊啊!我、我还在高潮噢噢噢……”
白方被插得浑身抽搐,孕肚高高向上挺起,连舌头都吐了出来,眼瞳乱颤。
庄逸那上翘的龟头钩子一样狠狠擦过白方鼓胀的膀胱,霎时间,强烈的尿意伴着无法言喻的酸胀感席卷了白方整个下身,令他浑身剧烈颤抖着,“啊、啊”叫着泄出了几滴淡黄色尿液。
“原来四爹爹要这样才尿得出来啊。”
庄逸轻笑着,缓慢摆动腰身,刻意用上翘的龟头一遍遍磨过白方的膀胱位置,直磨得他挺起肚子“咿咿噢噢”地浪叫不断。
“噢噢……不、不要磨……啊啊……受不了了……哈啊!我、我受不了……太、太大了……啊……哈啊!哈啊……噢……好、好涨……啊啊……”
白方翻着白眼,浑身颤抖,只觉得被庄逸那硕大的鸡巴撑得肉穴阵阵酸麻,久未经临幸的孕穴紧致异常,紧紧绞着庄逸的鸡巴,光是这样就已经达到了一阵激烈的小高潮。
“好紧……”
庄逸被夹得头皮发麻,也不禁低头喟叹一声,随即便伸手抚摸着白方隆起的孕肚,笑着喘息道:“四爹爹这产道如此窄小,生的时候怕是得受不少罪啊。”
说着,他又挺着腰,将鸡巴往里送了送。
谁料,白方竟霎时浑身颤抖,哭着尖叫起来。
“不……啊啊啊!别、别进来了……呜呜……顶、顶到了……啊啊……”
“这就顶到了?”
庄逸疑惑地又将鸡巴往里捅了捅,果然发现龟头顶到了个湿热柔软的小口,再往里顶,就进不去了。
庄逸经验丰富,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他这是操到白方的宫口了。
白方孕晚期,胎位下沉得厉害,连带着宫口也极浅,庄逸鸡巴不过才进去大半,就已经顶到底了。
那儿敏感得惊人,庄逸只不过试探地往前送了送鸡巴,就见白方发出一阵喘不上气似的哭喘,浑身痉挛着,伸出双手胡乱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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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出、出去……啊啊……别顶那里……我、我受不了这样……啊啊……”
庄逸哪里肯退,反而邪笑着抓住白方残疾的双腿,下身一下下用力凿着那。
“不……不……噢噢啊啊啊……呃、呃!顶、顶到了……噢噢……”
白方被操得语无伦次,腰腹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孕穴夹着粗大的鸡巴,一下下从结合处吹着淫水。
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频频撞击怀孕的宫口,胞宫里的胎儿被顶得不舒服地在白方肚腹里翻身踢打,竟令白方浑圆紧绷的肚皮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噢噢噢!啊啊啊!别、别……噢啊啊啊!太、太用力了……噢噢!肚、肚子……噢……顶、顶到孩子了……顶到孩子了呀啊啊啊!”
白方被操得抱着大肚子高声尖叫。
胎儿在他胞宫里拳打脚踢,折腾得白方涕泗横流,浑身乱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