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现在靠在他很近的位置，膝盖压在他大附近。现在还能闻到资上的气味——常接哨兵的人一般会用特殊的洗涤剂理衣服，防止各气味给哨兵的嗅觉带来太大压力。

……

资一只手一直扶在他小臂上，另一只空余的手放在他另一侧的肩颈。陆陆续续地又飘来一些夸奖，被资贴着的地方好像也在发。

然后资放过了这里，重新回到刚开始的距离。

手掌顺着后肩一路过脊背，温隔着布料传来的更像是。像是被黏在资的手掌上一样，几个来回之后，张鸣筝的脊主动贴着掌，被摆成自然状态下弓着的曲线。

他将疑惑盛在神里递给资。资之前没有表现过对这些被他人为留下的创的介意，第一次发现时也只是告诉他家里的医药箱放在哪个位置而已，因此他没想到资会以此为开端。

资将什么东西放在地板上，然后重新坐下：“调整你的呼，张鸣筝。”

几次呼后肩膀被什么东西碰了下，可能是、应该是、理论上是资的手——只是了几次呼，怎么会迷糊成这个样。

张鸣筝以为他是要上楼洗浴，却看到他拉开这间卧室旁淋浴间的门。

“这个香味合适吗，觉你会喜的。”

他并没有好现在就留下永久痕迹的，但也不该拒绝资的要求。烙印和纹都太难清理，穿孔虽然可怕，但创也更隐蔽……资应该不会让他的伤化脓吧？

“可以再睡一会儿，”资拉上窗帘，“借用下浴室。”

张鸣筝的时候又蹭到资肩膀，听到两声轻轻的笑。

这时他的目光扫到墙上挂着的时钟，距离他踏上地毯居然已经过去了一小时——张鸣筝一向依赖又确信的观时钟失灵了。

资会带回来什么工——希望是穿刺针。

“服从和反应都很好。”木质香的气味若有若无地浮现，张鸣筝甚至怀疑资在控他的观。

今天资大概用了普通洗涤剂或是香，能嗅到环绕着的木质香，带一甜。

沙发附近的灯打开：“结束了，张鸣筝。现在可以睁开睛了。”

“闭。”

脑袋又开始响，张鸣筝以示明白。

……永久的印记和伤疤？

张鸣筝接过，伸手臂时看到刚刚资握着的地方——那里从前有过一块未愈合的创。

“好合哦。”

“在嗅什么？”拇指扣着锁骨将张鸣筝的抬起来一，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不知不觉已经埋在资肩膀上。“好像……”

在这情况下会很想为自己辩解，尤其是面前的人是资时，但资不准他开。

张鸣筝照，然后听到资站起来离开，地毯发棉而无力的窸窣声。

这时张鸣筝才真实地受到权力失带来的屈辱。如果要他下跪，他大概会从善如反而没有这觉的。

资没有直接回应，只是例行说：“这两天温会微微升，需要吃药的话要先来问一下我。”

资握住他的手腕，然后缓慢地逆着手臂方向向上：“张鸣筝，真是很少见你这样。”

很快手臂被放开，资拿了抱枕垫到他后，将他重新摆正。

发声音。”

“觉如何？”资递来一杯柠檬，是他开始前取的东西。

资没有说后半句，但他怀疑自己本来会听到一只绒绒会摇尾小动。

“不准睁，”资回来时他睫下意识颤动，但并没有睁开，“忘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