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鸣筝不喜那艘邮。

邮两次靠岸内陆，时间差不多相隔一周。

快餐式而追求的关系，仅仅因为对方属与自己相契合就能迅速投情，他不喜。

资早年在他心中的形象太尚，尽现在又显得平易近人，他也没能想象资参与其中会是什么角。

资罕见地低垂目光回避他的视线，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得响：“嗯。”

第一次收到船票时他恰巧休假，抱着带特产回来的心态登了船。两天后在邮再次靠岸时慌地策划了一起东南亚七日游，代替了原本在船上好好玩几天的计划。

况且他既无法会到挥鞭和掌控权力的快乐，也不放心把自己的给谁，就算对方是资——好吧，这他没想过。

但巧合总是从天而降又事与愿违——半周之后从超市回别墅的路上，资撕开一袋糖递给他，问他愿不愿意在邮上度过一星期。

最末页夹了几张打印纸，上面是几简单的绳缚图例，有几幅后带着铅笔画上的对钩。

这艘邮大多数时间在公海航行，遍历全球，船票发放给全球符合标准的哨兵或向导，张鸣筝从两年前开始能稳定地收到邀请函。

至于为什么薇薇安曾那样说，他猜测应该也与此有关。

“可以。”

心理学方面的名词太多，他又不常看英文文献，最终陆陆续续读了几天。资的很多观念同他不谋而合，但这并不意味着什么。

绑缚与调教、支与臣服还是施与受这些在白塔内都太常见了，连亚文化都算不上。无论是哨兵还是向导都有慕的天，哪一方作为上位者都很常见——比如薇薇安，她的单肩包上挂了一个迷你鞭样式的挂件，因此想要向他打听薇薇安联系方式的哨兵或是向导都不少。

他又将那份资料从到尾看了一遍。

就像被他读完的任何一本书一样，它也回到了原。屉里其他伪装的封没有再被他借阅过，此事到此为止——希望如此。

邮内的照片禁止传，上船之前他只想到这是销金窟，没想到是个相当的销金窟。

他想起之前那本写满批注的书。

资已经很久没在这里居住过，最后的字迹大概留于几年前。

他对bdsm完全不兴趣。

张鸣筝对此不兴趣，或者说可以称得上排斥。

“你常去吗？”张鸣筝这样问。

最开始是铅笔写下，笔迹还很稚，大概写于中学时期。成段的勾画，旁边注释也成段，甚至有生词的翻译；后来是黑墨迹的钢笔，注释变短了些，时不时会现几个问号；最后是蓝墨迹，直接覆盖在原本的铅笔注释上，相悖的观直接被圈来反驳。

“这次的航线还不错，”资继续说，“或者也可以拜托其他向导先暂时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