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车站、航运中心，到是他的大肖像，白肯定走不脱了，李乃军又把外逃的主意打到了黑上。为免行踪，他换了一新手机，主动给阿德打了电话。

“德哥，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我那些没来得及转移的财产都被冻结了，手上还有的这些都给你！”李乃军视对方为唯一的救命稻草，又央求，“我现在每天担惊受怕，听到一动静都觉得是来抓我的，我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廖晖不满地问：“又不能杀了，又不能收买，怎么办？等他把揭旧改黑幕的专题来吗？”

一只黑的枪住了他的后脑勺。他听见后传来阿德冰冷的声音：“我也是为那2000万来的。”

梅思危笑意加，从随的中式手提包里取了一枚小小的纸包，将它递给了廖晖。

东躲西藏这阵，李乃军的日委实不好过。有监控的闹市他都不敢去，只能暂时藏匿在人迹罕至的郊县，睡那无照经营的小旅馆，还经常三餐不继。

“这是我的独家方，百试百灵，为它折腰的‘英雄’数不胜数。”梅思危手中的纸包其实是一迷药和药的混合。她将它送给了廖晖，对他微微一笑，“对付那故作清的男人，最好的法就是毁掉他的清。”

这香气又迫他想起了盛宁。尽对他失望透，他仍无法不去暗地想象，这个难眠的长夜他会在哪里，会什么，会否在跟那个男人些什么。

“不过，德哥，还是你够兄弟啊，这个时候了还来见我——”李乃军自己止住了话音，突然到了不对劲，他们之间没有这样的情。他转想拉开车门逃跑，但已经来不及了——

夏夜寂静，月光如洗，河岸，半人的杂草随风摇曳，隐有虫鸣蛙唱之声，互相牵丝攀藤。李乃军确定了只有阿德一人前来，稍宽下心来，便立即扭向他哭诉：“德哥，你替我想想办法，那个什么‘钟应元’本不是我呀！我前两天联系先前认识的一个蛇想跑路，可对方二话不说就带人抓我，亏我反应快，没命地跑，否则就真被他们抓着了！”李乃军是真急哭了，他冲阿德撩了撩袖、掀了掀衣服，上手上斑斑紫紫，全是摔打的伤痕。

“哼！”见自己已沦为弃，李乃军恶狠狠地哼了一声，从牙里挤一个怨毒的声音，“那他们就祈祷我别被抓着，我可不会像韩恕那样死扛到底，我被抓的那天就是他们一起落的时候！”

得这么一个为民请命的铁血记者是被人灭的，他所写的那些都成事实了，他本人也成为烈士了。

李乃军拉开车门上了车，还不断以警惕目光扫视前后左右。阿德见他贼鼠脑、一脸的惊忧与鬼祟，忍不住冷笑一声：“安心啦，没有警察跟着。”

“别给我，我也帮不了你。”阿德耸了耸肩膀，一脸的事不关己，“那些小弟我是说不通了，你也别指着从别的路逃去，这上所有人都盼着挣那2000万呢。”

廖晖皱着眉问：“这是？”这枚纸包的外观像茶包，他放到鼻端下闻了闻，能闻见一幽幽的梅清香，跟她上的气味相似。

这话要挟得一不明，阿德了嘴里那茶黄的尖牙，笑了。

阿德约他在一偏僻的河旁见面，亲自开车前来。

“你还不明白吗？这就是晶臣在悬赏抓你，只不过赶上万商云集的洸博会，不能正大光明地通缉你。”阿德着一外国烟，一嘴后，将一呛人的烟雾直接吐在李乃军的脸上。虎落平被犬欺，曾经不可攀的李局长如今也只能忍着。阿德一边烟，一边慢悠悠地说，“没想到这位蒋三少玩警察游戏这么认真，老大还一直以为他只是来刷履历，为今后从政铺垫呢。”

在阵阵梅幽香中，廖晖的里突然胀满了不甘的泪，连盛宁那张在他看来极神的脸都蒙上了一层彩，令他愈加沉沦，也令他愈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