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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杜若哥哥的人,只有我们治你们,可别想反着来!”
“他这模样,只要懂事些,做花魁是迟早的事,你还是待他好些。”另一个白胖些的小厮嘴上和气,却帮着把游彦的脚踝也捆在了床尾的我栅栏上,还冲他笑眯眯地眨眨眼:“是吧,小公子?”
“唔唔…!”手腕脚踝被绳缚捆得生疼,游彦像只离水的鱼儿般扭着身体,却根本没有挣脱的可能,眼睁睁看两人要剥自己衣服,羞愤得恨不能一头撞死。
“诶,对了,这几日太忙,我差点忘了和你说这事!”那名白胖的小厮手正搭在自己前襟,嘴里又忍不住说上了:“上月十五我陪杜若哥哥去上香,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看到鬼了吧你,少卖关子!”瘦弱些的少年看似脾气不大好,不耐烦地去拽游彦的裤带,不住地抱怨着:“怎么不趁他还晕着的时候验身子,非得我们这么麻烦…”
“奶奶已经大略看过了,我们再细细看一遍,哪次不是这样?”小白胖总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全然不在意地继续说:“就那天,我在宝塔寺后头闲逛,竟然看到了个金头发蓝瞳的娃娃!你猜猜怎么回事?”
这关子还卖不完了,小瘦子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小白胖也怕对方真恼,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那些个和尚竟说,这个就是当时玉竹肚子里的孩子!你说奇不奇怪,玉竹当时从这么高地方摔下去,人都摔散了,孩子竟然没事,不知道是不是庙里的佛菩萨护着呢!”
游彦本来只当他俩说闲话,一听这事登时浑身一颤,挣也顾不上挣了,泪水扑簌簌流着,却认真竖起了耳朵听。
“这样的野孩子,一出世就是来过苦日子的,还不如不出生来的干净。“小瘦子叹了口气,往游彦屁股下垫了个枕头,把人裤腰一扯,少年白嫩的下身就这么暴露了出来。
“你可别说,那孩子还是个乾阳,才一岁多就特别结实,满院子乱跑,一点不怕生人!”小胖子也跟着把他衣衫打开,从男孩胸前两颗粉润的红樱到色浅白净的下体,饶有兴味地评价:“这位小哥儿不仅模样好,身子也漂亮哈。”
自从长大后,就是娘亲都没有这样赤裸裸地看过他的身体,游彦连胸脯都泛起了红,晕在奶白的皮肤上格外好看。
“所以那孩子爹究竟是谁,闹明白了么?”小瘦子在手上套了张丝帕,摊开掌心在游彦小肚子上重重压了一下,带上了些嘲讽的语气:“那时候说谁的种都有,有说右丞相的,尚书大人的,还有人说是齐将军的,笑死人了,齐将军什么时候来过我们楼里,也不知哪儿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