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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水痕印在上边。
沈律舔了舔唇,在床沿坐下来,只是很轻的动作似是惊扰了人,温钰没在腿心的手没收住力道地往上一顶,不知是抵到了哪里,两条紧绞的腿便克制不住地往两边颤抖着分开,迷蒙的桃花眼睁大了些许,片刻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小的呜咽。
沈律因着这个动作看清了他腿心的东西,方才察觉有异勉强维持出的三分冷静被这一眼轻易粉碎。
他将手覆上去抓住温钰的手又往里送了一截,听见又一声哽咽,淫水顺着他握住的白玉扇骨流了他满手。
他将温钰捂住脸的手拿开,那张潮红遍布的脸颊被他自己按出几个深深的白印。大张着嘴吐出软舌,竟是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沈律知道定是发生了什么,饮了酒的唇瓣开合,“老婆,我的扇子好用吗?”
话音落,手下握着的扇骨竟又淋下几缕淫水。
沈律笑得愈发风流,微俯下身,高束的发尾垂落在温钰的腿根轻扫,他撇开温钰紧紧握着扇骨的手细细打量起狼藉的腿心,他的视线扫过软垂淌水的男根,外翻的雌花间瑟瑟夹着一柄白玉扇,半边扇骨没进穴肉里,另一边被他持在手上,他正缓慢地将那柄湿透了的折扇从穴肉里拔出来。
“啊……不要…”温钰吐着舌的红唇轻缓地吐出一声浪叫,沈律眉心跳了跳,抽出大半的玉扇又被他狠狠捅了回去。
“——嗯啊啊啊……”
白玉的剔透扇骨捻开两瓣充血的小阴唇,极快的抽插带出淋溅的淫水,只动作了几下,眼前那朵淫荡的雌花抽搐着又到了高潮。
“呃…啊………啊…”温钰嘴里只能发出高昂的呻吟,薄红的眼皮润着水色泪水源源不断往下滚落。
沈律看着他的脸轻笑了声,手腕转动带着玉扇在雌穴里拧搅了几圈,又生生帮他延长了高潮。曲起的双腿被架在他腿间,被迫大张着接受不应期后源源不断更强烈的刺激。抽搐着在沈律眼皮底下喷水。
等沈律拔出扇子,那朵瑟缩的雌花像被捣烂了的花泥,合不拢的穴口翕张着一吞一吐,湿艳艳地敞开穴心。
沈律又抬起手,扇骨的底端将一点湿红的蕊珠挑在扇尖,手腕发力轻轻一抵,被掐在手里的腿根又是剧烈一抖,短短几息,已是高潮喷水了数次。
沈律不自觉皱眉,温钰身子虽一直敏感,也不至如此。于是俯下身靠近温钰的脸,拨开汗湿的发丝,又唤了几声,“钰儿?回神。”
温钰愣愣地转头,竭力聚焦的眸子看向沈律的脸,努力辨识了半晌,才像松了一口气,沙哑着嗓子抱怨道:“你怎么……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