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呜…我没偷懒,我真的累了……”
孕夫急忙否认解释,生怕又挨打,圆润的孕肚上,两边奶尖艳红肿胀,渗着白色液体,奶孔大喇喇张开着,惨兮兮的,可是奶尖翘那么高,仿佛无声吸引着人去蹂躏它。
裴济正在兴头上,哪里等得,也不说话,直接动起来,自下而上抽插,再次把孕夫顶得上下颠簸。
“啊啊…老公,太深了,呜…轻些…别,啊…弄到了,好酸,嗯…嗯…慢一点,骚逼心不要,嗯啊…那里不行,小心宝宝,轻点,轻点,啊…老公,好硬,好深…嗯…不要……”
“爽吗骚货,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也要被我干逼,这么骚还想跑,活该你一直生孩子,就是欠插,你就适合被人养在床上一直插,自己听听,水这么多,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快爽死了吧”
裴济咬牙切齿,他深深爱着南星乔,但一想起沈从俭的事,他又痛恨南星乔,爱恨交织,全发泄在欲望上,粗长坚硬的器物狠狠捅嫩逼,看到南星乔哭泣战栗,惊叫哀求,他内心就平衡一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南星乔是被他占有的。
屋室里满是“噗嗤”水声,孕夫骑在男人胯间颠簸哭叫,下身淫液涔涔,把男人小腹处染得水光淋漓,巨物在两片肥嫩的阴唇间快速进出,每次往上深入,都能让孕夫战栗大叫。
孕夫被顶得满脸恍惚,泪光婆娑,双颊潮红眼神迷离,娇艳的红唇微张,发出颤抖的哭吟,依稀能看见洁白的贝齿和一点粉嫩的舌尖,剧烈的快感下,孕夫哭得鼻尖泛粉,剔透的泪珠挂在潮红的脸颊上,那似痛苦似欢愉的表情,仿佛在经历一场折磨,又好似销魂忘我。
在一声声急喘中,孕夫被顶得惊叫潮吹,下体抽搐,嫩逼夹着巨物一股一股地喷,喷得大腿肌肉都在抖,可是男人比较持久,孕夫喷得一塌糊涂,男人还依旧坚挺勃发。
“啊啊啊!!!不要,不要,骚逼不要了,老公,骚逼喷了喷了,已经喷了,呜呜呜…不能再插,不能碰,啊…啊…停下,会死的,求求老公,骚逼受不了,呜呜呜…别插了,拔出去,嗯啊…啊…啊……”
孕夫捧着肚子,骑在男人的性器上喷得直哭,可是男人不停,残忍抽插他高潮的嫩逼,嫩逼抽搐收缩,却被巨物一次次强行捅开,剧烈刺激下,嫩逼高潮得停不下来,喷得痉挛抖动。
到了紧要关头,男人开始冲刺,粗喘阵阵,一声低吼,内射在深处,孕夫大叫,被射得再次潮吹,高潮得翻白眼,骑都骑不住了,身子歪倒下去。
男人一把揽住,强壮的臂弯揽着孕夫的身子轻轻侧躺下,男人拔出,抬起孕夫的一条腿,看见孕夫下体合不拢,艳红泥泞,嫩逼还在抽搐痉挛,明显能看到骚洞翕合紧缩,紧接着,有浓白的精液从艳红的逼口流了出来。
孕夫还傻呆呆地抽泣,双眸没有聚焦,满脸恍惚,只本能地用手捧着肚子,面容精致漂亮,长得又乖又纯情,可是被抬起的腿间,骚洞痉挛流精,都没东西插着了,还陷在潮吹的快感里。
怀着孕被人干烂嫩逼,挺着大肚子也要被插,只因为他肚子里不是这个男人的孩子,所以得不到怜惜,挺着肚子也逃不脱被奸淫的命运。
裴济还想要,南星乔却累得不行,几翻挣扎之下,南星乔只能又给裴济舔,用嘴帮忙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