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毅认识程啸五年，成为恋人四年，可是现在，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前的这个地狱恶与记忆中那个天真单纯、虽调却也没有什么坏心思的可少年联系在一起。

“贺警官看过拳么？”程啸心情颇好地开，诡异的氛围瞬间变得如有实质起来。

程啸的脸沉得快要结冰，几名调教师吓得面无人，惊慌失措地冲到房间中央，将罪魁祸首的手脚都住，合力将兀自挣扎不止的少年拖到一旁专门用来惩罚隶的撅跪式刑架里。

意，是很轻快很光的那，他的目光没有一刻落在地上已然半死的少年上，而是十分专注地凝视着贺毅，底带着一丝本不该在他们之间转的柔情。

少年纤细的腰被牢牢卡在小的低杠之下，背形成一条斜斜的直线，脸和膛都被迫贴地面，双臂被打开成一字禁锢于刑架两侧，大垂直跪立，双膝分开一个小臂宽的距离，唯有献祭似的撅起，整个看着就像一座雪白的山峰。

这是一个十分方便玩后的姿势，无论是还是拳……

贺毅的思绪停在了这里，因为他觉到内某个不可言说的位传来一阵烈的酥麻快，这觉太奇特了，是他人生的前二十八年里都从未经历过的。

少年被扔回了地上，神智似乎已经错，他中不断嘶吼刺耳的尖叫声，四肢发了疯似的挥，抗拒着一切，受了伤的私密在挣扎中着地面，更多的鲜血涌了来，将他周暗红的地毯都染得快要看不清纹。

记忆中的程啸，应该是……该是……

那是……来自……前列……的位置……

贺毅呼一滞，随后，从半开合的双间吐几下短促的气音，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地上趴伏着的少年听见程啸的话之后，立刻从破碎嘶哑的中一声悲鸣。

望着少年再也动弹不得的，程啸眉宇间的鸷终于褪去一些，他一边搓着手上多余的，一边缓步朝少年走了过去。

旁边跪着的那些个隶第一次见这样的阵仗，吓得都快要过去了，他们一个挨着一个地蜷缩成一团，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场面一度失控。

少年被大魁梧的守卫提溜着项圈拖回来，涕泪横的脸上布满了惊惧与凄绝，他下意识地抓住守卫钳制住自己的壮臂膀，一边疯狂地摇着一边凄惨地胡言着求饶的话语。

调教室门自然是站着守卫的，当贺毅听见一记碰撞时的闷沉声响，和一声愤怒的呵斥后，他便明白一切都完了。

然而那守卫本无动于衷，他就像一块没有情的石，不仅手上的动作暴凶悍，连面冷漠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他像是明白厄运难逃却又还想奋力一搏的濒死小兽，凝聚起全的力量，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程啸和贺毅上时，手脚并用地飞快爬起来，拼了命地朝调教室敞开的房门跌跌撞撞地冲了过去。

贺毅几乎失声，他不敢相信在如此惨烈的境况下，程啸还要持完成先前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