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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覆盖,被玩弄得烂熟肿大的阴蒂,用两根手指夹住,用力一拧。
温阮的身子立刻极为敏感地抽搐起来,这地方就是他的死穴,平日里只要稍加刺激都能让下面泛滥成灾,更不用说在经历了长时间的轮奸和难以计数的高潮之后,再被掐上这么一下,直接就将温阮推上了一个小高潮。
那人见温阮如此淫荡,不由吞了口唾沫,按捺着下身蠢动,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布满枪茧的粗糙指腹不停地来回拨弄着敏感的阴蒂,原本就已经充血的红果很快呈现出更为诱人而娇艳的鲜红色泽。
温阮在那人的抚慰下无意识地扭动着身躯,即便他双手双腿都被人固定住,维持那个公狗撒尿的十分艰难,也仍是追随着快感,将胯部一抽一抽地往前送,脸上的表情陶醉到了极点。
周围的人看得眼都直了,但碍于没有秦扬的命令,他们不好再对温阮擅自猥亵,只好憋着股劲,在旁边搓手瞪眼。
不过片刻光景,温阮已经快要到了,在憋尿的状态下,他的身体敏感到不可思议,几个急促的喘息加痉挛过后,浑圆的臀部猛地一抽,接着,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便犹如开闸之水般喷涌而出。
温阮虽是面朝大海,可女穴尿道毕竟不是鸡巴,呲尿时无论准头还是力道差了都不止一星半点,只见,在最初的强劲而有力的喷涌过后,尿柱逐渐呈现颓势,犹如涓涓细流,先是零星几点浇在护栏上,紧跟着,更多的尿水顺流而下,难以控制地流得到处都是,甲板,护栏,双腿,甚至是旁边两名手下的脚面上都不可避免地沾上了尿。
温阮对此毫无所觉,仍是一味追寻着本能排泄,全然不知一旁的秦扬脸色早已阴沉了下去。
这次的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快,许是短时间内遍尝了过于密集的性刺激,他淫荡的身体已经无法满足于这点微末的手段,高潮仅仅使得膀胱括约肌产生了短暂的松弛,离彻底畅通还相距甚远,尿到一半的时候,他又尿不出来了。
尿路闭塞的恐惧再一次淹没了温阮,膀胱内的饱胀感方刚减少些许,未排净的尿液又重新回流,重重击打在膀胱内壁上,带来新一轮的痛苦,那感觉就如同从天堂被残忍地拉扯进地狱,将温阮逼的快要发疯。
温阮于混沌中发出一声低哑的抽泣,泪水大颗大颗掉落,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疯了一样在男人手里挣扎。
秦扬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却避重就轻道:“尿完了?”
“没有……没有……救救我……救……”温阮奋力地摇晃着脑袋,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声音沙哑破碎得不成样子,叫人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秦扬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命令手下将他放开,望着跌落在地的人,悠悠道:“还记得我刚才说过什么?”他指了指被尿液弄脏的甲板和护栏,“舔干净。”
临门一脚被生生叫停,温阮已经彻底狂乱了,拖着疲惫至极的身躯,没有任何犹豫地低下头去,像条毫无尊严的狗一样,不顾一切地舔舐着所有沾染过尿液的地方,一边爬一边舔,就连护栏最底下的缝隙也不放过,唯恐自己做的不够完美,惹得秦扬不高兴,又要多受零碎折磨。
“你自己的尿好喝吗?”秦扬嘲弄道。
温阮神智不清地点头,眼睛里已经正常人的没有焦距了,嘴角还挂着一点尿水,当真像极了一只下贱的尿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