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远途，我很不舒服，你能不能回……”

——“如果你觉得我有哪不好，我希望你说来，我能改。但是我也希望你能调整一下你在这段情里的状态，我觉得很累。”

他很有耐心，声音也很轻，林声勉睁开睛看他，对上一双满是焦急和担忧的睛。

“可以说吗？你哭起来我很心疼，真的，看你这么难过我觉得很抱歉，非常非常抱歉。”

——“谢谢你，谢谢你陪着我。”

梁远途的心一阵阵疼，他只能去给林声抹泪：“别哭了、别难过，我……”很心疼。

“谢谢，谢谢你们，没事，我带他回宿舍。”

——“真的有这么忙？忙到一天也回不了家？”

——“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不接电话？”

——有的。

——“我还是觉得，我必须和你坦白，我有躁郁症，是神疾病，很难给你提供正向的情绪价值，我目前在服药，但是情绪还是可能失控，你确定要和我往？”

——“因为你真的够恶心。”

——“你喜我？靠，为什么？不是开玩笑吧。”

——“还是不回来吗？没事，工作比较重要，我也正好忙着赶稿。”

梁远途也终于再次抱住了林声。

1

过山车，好刺激，就是心脏不太舒服。”

——“我是下贱，我是懦弱，我是没息，我是犯贱了才和你在一起。”

——“我新开的药，别挪地方。”

大梦初醒。

“最近是不是惹你烦了，对不起，我只是很喜你，想亲近你，我是个很烂的人，连示好都得很糟糕。”

——“你只是仗着我心而已。”

——“我以为，我会永远一个人，直到遇见你。”

——“今晚回来吗？有饭局，嗯，OK，没事，我晚饭就不等你了，但是晚上会等你回来。”

“对不起，是我不好。”

最后看着林声息的频率降下去，反而死死咬着下闷声哭泣，梁远途摸着他的脸颊：“我知你难过，知你委屈，知你不开心，如果想哭可以抱着我哭，我保证我理解你。”

命运的航线就此偏离。

“没事，没有别人了，别怕，别怕。”

梁远途里都是红血丝，他手忙脚地抱起林声，看着对方痉挛的双手和弓着的躯，他的心像在血一样，他克制不住地泪：“别怕，别怕，我来了。”

林声又闭上睛，再也忍不住开始闷着嗓哭。

他没办法说。

——“你为什么能说那么狠心的话？”

正如梁远途的梦里，那个总是一言不发的人。

——“见到了，餐厅里面，你走了，没看我一。”

——“我现在成这样，你功不可没。”

“不是哮发作，是别的病，没事，不用打120。”

林声睁开，他的睛里着泪，就那样沉默地注视着梁远途。

梁远途比上辈更早地救了林声。

——“没事儿，你忙你的，我一个大活人还能照顾不了自己了？”

——“我要院。”

——有谁会来救我吗？

“对不起，一开始还带有镜看你，你很好看，是我嫉妒你，是我心脏看什么都脏，是我莫名其妙，可以原谅我吗？怎么样才能原谅我？不原谅也没关系，你开心就好了。”

这个人，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

“是，我是他的室友。”

——“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我已经死了。”

因为他救了我。

——“你一天天，忙成狗了都，这算什么，勤劳励志的富家大帅哥？”

林声不敢睁开睛，他的面肌都在搐，他知这样很丑，很洋相，他更知，现在这个抱着他，把他救来的是梁远途。

——“我很开心，很开心你喜我，也很开心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能不被我的一些悲观影响。”

到底心里有多少委屈，才会永远孤寂，奔向死亡，永不回。

——“我们会好好的，对吗？”

——“老实说，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当然可以同居，我还期待的。”

——“我也喜你，我很认真。”

梁远途对这情况熟能生巧，他抱着林声，飞快去了附近自己家投资的酒店，把人带房间，然后把林声放在床上，才伸手去他袋里摸，没摸着药，他只能握住林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