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上去站在小孩后看过去，发现他们在看一只老鼠，那只老鼠被夹断了，上灰的破开一个，里面鲜红的血。

“准备去补习班。”

付俞神淡然地将手指在衣服上拭净，转装作疑惑的模样看向陈怀远。

付俞面无表情地看着，一直到那只老鼠咽气无论怎么戳都不会动时才离开，他想到困在山林里时老男人想吃了就去外面捉老鼠，当着他的面扒开，然后扔在他前让他熟。

“那你刚刚走过了，肖小莹刚刚下课已经跑回去了。”

其实付俞有自己修过，他每次只是将遮住睛的分剪掉，因为看不见每次都坑坑洼洼，没少被肖小莹笑话，只是刘海总是很快又长起来。

付俞脑海里不断回想着那块破开的鼠，神经质地啃咬着拇指，一直到后被谁轻轻拉了一下才猝然停下脚步，不断啃咬的手指破了一个，一红留在上面。

现在付俞看着丁响利落的短发，心里渐渐有了计较。

付俞因为这奇怪的类比轻笑了一声，低咬饼时盖住睛的刘海突然被人撩了起来，他被吓了一差就上手了，只是想起刚刚的误伤行忍了下来，还好丁响盯着付俞的眉看了两秒很快又放了回去。

付俞想着转将凳拿回店里，这会儿还没来什么人，李建业独自在后厨忙碌着，他探望了一，不知该怎么和他开说话。

付俞有限的人生经历中并没有这和朋友后继续相的经验，在以前只有忍气吞声，此时他到格外迷茫，就算李建业没再说什么，但这事总归是他错了。

付俞站在外间看着两人谈，视线时不时转到他上，手指无意识抠了起来，直到刘翠走来他才惊觉自己抠血了，连忙放到嘴边了。

陈怀远侧指了指已经落在后的补习班教室，这会儿孩刚刚下课一窝蜂跑来吵闹着，付俞闻言才茫然地啊了一下，随即低下看着脚边的石。

“在这探探脑看啥呢？”

在这里也有两个月了，每周的工资付俞都好好攒着，现在那个钱包已经快装满了，每次刘翠算账的时候还喜从里面拿几个币让他去买零，跟哄肖小莹没什么两样。

刘翠知晓原因后反而对付俞更加怜，原本摸向他脑袋的动作生生停在半空，后又笑着装作若无其事般收回。

那只老鼠被分成几块儿煮成白汤最后全了老男人的肚里。

刘翠看着付俞可怜的样，自觉自己是大家长，双一迈往后厨走去。

付俞转动珠无声瞧了他一，随后自暴自弃般说：“我想理发。”

陈怀远这次手里没有再捧着束，当然他什么都没拿，光洒在他上照在他的笑脸上，似乎只是偶然遇见，付俞隐去底的焦躁摇。

丁响没待多久，两人站在外面说了几句，挥手别，每次都显得十分匆忙，可能家里忙吧。

“在镇上买料，你瞧着好像胖了一，好。”

男人温声细语地询问着，像是在引导突然闹脾气的小孩，两人无声对站着。不知过了多久，陈怀远上的味在微风中飘向付俞面前，一淡淡的草木香。

付俞着饼，小小吃着，仰起脑袋冲他笑了笑。

街边有很多小孩玩耍，一阵阵从街跑到街尾，有两个缩在一棵树下不知在看什么，付俞看了一走去一段距离又转走了过去。

“怎么像个被人丢弃的小朋友，找不到回家的路吗？”

肖小莹在周六会补习数学，补习班那地方付俞跟着去过一次，就在她们学校附近，当时肖小莹拉着圆圆和他格外气闷，吐槽了好久。

刘翠的声音突然从后响起，付俞回看了她一，满脸闷闷不乐，“我惹他不兴了。”

了。付俞等着他问，结果人又开始讲别的话题。

“他没不兴，你李哥可不是小肚的人，别瞎想哈。”

他知自己现在的情绪很不好，明明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些噩梦，明明这段时间都过得很好，可只因为一些小事，他再次陷了自我怀疑的厌弃和无止尽的焦虑中。

“很好吃。”

“除了看肖小莹，你还想什么？”

付俞抬看了她一，知她是想自己去散心便同意了，正好他想把发理了。

“现在不咋忙，你去转转，顺便帮我看看肖小莹那兔崽有没有乖乖待在补习班。”

丁响一时间没说话，过了半晌才开，“你笑起来比我妈好看。”

“平时方便吗？”

那两个小孩拿着时不时戳一下，见老鼠动一下才开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