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渐生，”我哥看着我，他穿着一shen黑se大衣站在枫树下，“怎么不走了？”

我哥真难懂，我想。

现在是秋天，天气逐渐转凉，街dao旁是一堆又一堆的红se枫叶，像火、也像血。

空中也洋洋洒洒地飘着一些刚脱落下来的枫叶，晃晃悠悠。

我凑了上去，挽住我哥的手，试图以此来个快速的不那么容易被察觉的拥抱。

我哥皱眉，他chouchu了手，没有再看我了，他扭tou看一旁堆成堆的叶子，又扭tou看了yan我。

“你今天一天都很奇怪。”

他下了定论、甚至没说chu我奇怪的地方在哪，但不重要，我知dao我今天很奇怪。

“哥。”我笑嘻嘻喊他，哪怕灵魂都仿佛在因为这一个字而颤栗。

我又叫了一声他，“哥。”

我哥眉皱的像能夹死一只苍蝇。

“李渐生，说话，别喊我。”

我哥想知dao我又zuo了什么混dan事儿、才会这么讨好的喊他。

“没什么，”我对我哥说，“我就只是想喊你一声，当然，哥你能抱我一下就更好了，那样我就死而无憾了。”

我哥敲了一下我的tou，他面se不大好看，“什么死而无憾，别瞎说话。”

他力dao很轻，一点都不疼。我哥对我特别特别好，他从来不会打我也不会骂我，哪怕我干chu了什么特别混dan的事儿。

一片沉默，我看着我哥，我哥也看我，我哥长的可好看了，遗传了我妈跟我爸的优良基因。

“哥。”我表情严肃起来，我哥表情也严肃起来，他估计以为我终于要说chu缘由了。

“我怀了个崽，但我打掉了。”

一时间只剩下枫叶落在地上的沙沙声。

我哥表情僵ying起来，他张了张嘴，又难以置信的看我。

大约过了几分钟，又或许十几秒。

“…你说什么？”

我哥凑近了我几步，他手臂抬了抬，又摁住了。

“我说，我怀了个崽子，然后打掉了。”

我很有耐心的给刚刚暂时耳背的我哥重复了一遍。

“因为哥你终于愿意来看我了。”我看着我哥，看着这张与我有五六分相似的脸，看着我的监护人，看着这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希望这句话我哥也能暂时耳背听不见，太rou麻了。

我默默祈祷。

“李渐生！”

我哥很生气，他声音变大了很多。

“你胡说八dao什么？！我什么时候不愿意看你了？什么崽子，什么打掉了？”

“你跟我解释清…”

“我被qiangjian了。”

我打断了我哥的话，很平静的告诉他。

也没我一开始想象的那么煽情，大概因为这是梦吧。

“我被一个畜生qiangjian了，我怀上了他的孩子，我打掉了。”

我哥声音戛然而止，他又沉默了。

他手几次抬起，又落下，jin握成拳。

“…是谁？”

我哥的声音好像有点抖，应该是我的错觉，我看着我哥。

我想抱抱我哥，或者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