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向裴脸黑得彻底。

向珩生没说话，上全是向裴亲吻的痕迹，一动不动地看着因为情而无法控制自己的向裴，随后向裴就看到原本撕心裂肺反抗的向珩生，缓缓地勾起了嘴角。

“你怎么不继续了哥哥？”

“所以！”向珩生咬牙切齿地说，“不是我欠你们的，是父亲！欠我们的！是你们整个向家欠我的！”

隔的顾简霄应该是听到了动静，在疯狂地砸门，力之大，连带着向珩生房间的门都在抖。

向裴的下颚绷成了一条线：“向珩生，你到底想嘛？”

向裴听完了向珩生最后一句话，依旧背对着向珩生没有一动静。

恐惧。

向裴觉自己的手脚有些冷，明明还没到秋，却已经让他冷得有些僵，他突然不想听向珩生说下去，于是他站起，朝着门走去。

“向裴。”向珩生叫住了他，“你们总说我是来赎罪的，就好像我的生是捆绑着罪恶，可是……”

向裴笑了笑，看着下衣衫褴褛的向珩生小声地说：“他说要杀了我。”

“太可惜了，原本想在最后一步的时候，告诉你，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哎，看不到你最真实的表情了，太可惜了。”

他居然在向珩生的脸上看到了恐惧的表情。

“你又想什么？”向裴几乎下意识地问。

而向珩生就这么站着，等着向裴生气，等着他发狂，最好冲过来对他动手，这样他就可以带着一的伤和被侮辱的痕迹，去找顾简霄，然后顺顺利利地继续他的盘算。

可是过了好久好久，向裴一直都没有回，就站在那里，仿佛灵魂消散只剩下了躯壳。

“可是，是我想的吗？是我想生的吗？我本什么都不知就被迫生了。我实在不懂我错了什么？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哥哥和父亲会对我视而不见，我被别人欺负，被被人待的时候，你和父亲明明知，明明看到了。”

丢在了地上，接着扯掉了自己的领带，住向珩生的手腕捆绑在了床上。

“哥。”

“不是你想什么吗？哥哥难刚才不想草我？”向珩生不加掩饰地把那些赤的话说了来。

“不要！不要！”

向裴什么也话没说，压下去向珩生的耳朵。

“放开我！”

“其实父亲蛮可怜的，他不在乎的儿是第一个发现他不对劲的人，而他一心培养的孩，却在他死的那天才知他生病了。”向珩生站了起来，“你说我知父亲生病后，我会怎么？”

向珩生又在演戏。

向珩生说完这段话，沉默了很久，像是在缓解情绪，随后他继续开：“我换了父亲的药。”语气平静至极，“反正也活不了，为什么不早死呢。”

向裴愣住了，耳边是顾简霄发疯的嘶吼声，下是衣衫不整却笑得诡异的向珩生，于是他后知后觉的终于在这场不理智的侵占中意识到了一。

“向裴！”

“你不要动他！你不要动他！我一定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向裴彻底失去了理智，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赤红的睛好似要把下的人吞到肚里。

向珩生立刻意识到向裴要什么了，大喊：“向裴！我是你弟弟！”

“向裴你他妈在嘛！在嘛！”

向裴面无表情的低看了他一，终于，在向裴努力那么久后，在向珩生脸上看到了他一直想要看到的表情，那是他无论怎么待他都得不到的表情。

向裴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一声“哥”刹那间抓住了向裴命脉。那隔着血缘的鸣颤很用力地拽了一下他的灵魂。

慢慢地向珩生不再反抗，像个娃娃一样任由向裴亲吻。

向裴的脚步停在了门，他想伸手打开门，离开，却不知为何怎么也抬不起手来，他隐隐觉得，他快要看到那个最真实的向珩生了。

他几乎条件反地从向珩生上坐了起来，里的望消失得净净，瞬间冷成了一块冰。

“向裴！你疯了！”

向珩生有些可惜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理了理被向裴扯的衣服：“啧，全是。”他漫不经心地了被向裴碰过的地方。

“你什么意思？”

最后向裴在向珩生的注视下，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了刚刚一直想抬起的那只手，然后死死地握住了门把手，用力一转，也不回地关上门，随着变小的隙一消失在了向珩生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