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大概是被什么人掉包了，现在在他里的不是宝宝，而是一块的玄铁，玄铁不断向下坠着，坠得他腰都快断了，但腰背的疼痛和产痛比起来，又显得那么不值一提。

这个念一现，宋时桉便浑一，眶发涨。

于是在下一次缩来临的时候，他狠狠咬了牙关，用力到脸上青肆，从咯吱作响的上下牙里挤了那个能够让他得到力量的名字。

宋时桉始终没有喊过疼，他只是不断倒着气，然后埋死死地用力。

他没有停下，依旧向下推着肚，颤颤巍巍地向外吐着气。

喊疼也没有用，还不如省省力气，让孩快来。

——如果程澈在的话就好了

——如果程澈在的话，他就不会吃这么多苦了

这一次屏息用力格外的长，长到宋时桉的耳廓里充斥着嗡鸣声。

理智不断在脑海里叫嚣着，现在不是想他的时候。

一个灵魂在受着煎熬，另一个，用来回忆人。

宋时桉凭借着本能，将往后更远的地方送去，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了弦的弓。

阵痛早就没了间隙，小家伙刺刺的脑袋在他最的地方过，仿佛那不是发，是成千上万细细的针。

他想起最后一次见到程澈，是初秋的一个下午。

真的有用，他能明显的觉到那块茸茸被缓慢地推来。

宋时桉从没有发现他也可以这么冷静，就好像程澈魂穿到了他上一样。

一，两个灵魂。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已经被撑得完全张开，孩的缓慢地开疆辟土，撑得那里因为充血而胀通红。

在他即将力竭的那一瞬来临之前，内骤然一空，有什么的块落了下来。

他歇斯底里，把前能看到的东西能砸的都砸了，程澈眉动都不动，甚至拿了一把扫把低扫着地上的碎片。

他们爆发了激烈的争吵，说是争吵其实不够贴切，因为程澈全程保持着沉默，发疯的只有宋时桉一个人。

可情绪不听使唤。

汗已经浸透了全，连同手掌撑着的那块床，也变得黏腻起来。

宋时桉快气疯了，他最讨厌的就是程澈这副风雨不动的样，衬得他像是一个理智尽失的疯。

他从来没有一刻觉得他是如此的需要程澈。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程澈的面容被新的一阵痛所模糊，他不得不分神向下用力。

需要到或许程澈只是简单的亲一亲他的脸，他就觉得他还能再撑着走一段路。

脸上也是一派的狼藉，生理泪和汗在肆意横着，肤了又被重新打，到现在已经数不清第几次。

然后他说了什么？

——程澈会摸摸我的背，会唱歌哄小崽乖一

痛苦大抵是真的不会有尽的，即便他好似已经习惯了这生产方式，孩下行的速度也没有达到预期。

——甚至小崽也不会这么早来

可是除了借助外力，宋时桉已经想不到别的办法可以给予他什么帮助了。

个念——尽快把孩生下来。

记忆从未这么清晰过。

为此，他推腹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大得每一次停下他都会冒金星。

扣在床的那只手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指尖麻木的泛白，另一只犹自在腹侧，一往下顺着胎儿。

已经因为过度燥而破了，满嘴的铁锈味，一绷就细细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