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比起中学那时，洛烛长开不少，不但腮上少了许多青涩的痕迹，眉也更加成熟，然而当他勾起嘴角笑的时候，她依然能窥见稚气的彩。

咔。

又是戒指。

“只是单人的。”

“为什么？”

啼笑皆非的思绪从脑海中漂浮而过，她阖上，悄然翕张嘴，轻柔地住弟弟柔的，小心，像是品尝万分喜的，每一都无比珍惜。

“你……”洛萤甚至不知从哪里开始斟酌语句好，戒指样式乍一看简单，仔细打量却发现是以莫比乌斯环作为灵设计。“……什么时候准备的……”

如同被压着耳，洛萤耳边听见的尽是咕啾的气泡声，声音敲击着鼓，一意从耳蜗向外蔓延。

心中的悸动控着，洛烛忍不住凑过去，在上轻快啄了一，起却猝不及防被他揽住脖颈住后脑压下，他眨眨，顺势倒在上。

她的弟弟不是小孩了，被他这样压着当然会到难受，但洛萤丝毫没有推开他的想法。

不多少岁，他的影在她中总能与过去某个阶段重迭在一起。

可。

冰凉的落在指上。

洛萤能明显受自己脸上的温度变化，气甚至扩散到全，叫她恨不得躲冰箱。她抿着，不由自主扭地卷起半只手指，藏掌心。

蓦然顿住，洛萤瞪大睛，吃惊地看着造型熟悉的小盒，手指微微颤抖。

“，生日快乐。”

他想表达的是什么？

洛萤慌忙闭上嘴，顿了几秒才装模作样板起脸：“没有，我就问问。”

盖弥彰。

循环。

不是吧……？

都说这个年纪的男孩大多是臭的，她弟弟却很少留给她这个印象……唔，他洗澡的时候到底用了多少洗护用品？

芦荟香气萦绕在侧。

小烛。

“唔……嗯……”

为什么会这么香？

永恒。

明明都是戒指，都是弟弟替她上戒指，这一次却比之前还要让她张。

他的。

洛萤半拥着弟弟，手指他的发间，指腹下的肤带着温，缓慢舐珠，描绘他的形，这才缓慢探腔，下一秒被对方迅速勾缠。

他知，今晚过后，这枚戒指再也不会现在她手上。

他，是她的所有。

他在她手心落下一吻。

因为他是她弟弟吗？

事实上，洛烛这份礼准备得比家长要早得多，甚至的手指尺寸还是他为父母提供的，不过他的礼本来就没法光明正大送去，背地里悄悄过去也心满意足。

倘若人的心中真有一小鹿，他心中那一定在此刻狠狠撞上了树，然而冒金星，天旋地转，却丝毫不影响它甩甩继续快活蹦哒。

好重……

“你……想跟我一对？”

正如此刻，他垂着注视她的手指，神专注，嘴角微微翘起，柔和的神态犹如夏夜一缕清风从指尖淌而过，让她想起数年前那个繁星的夜晚。

她下意识屏住呼，一瞬不瞬盯着洛烛，似乎比起戒指，更引她的是前的人。

索取般尖，两人难舍难分，耳鬓厮磨，亲吻换气期间，鼻间嗅到的皆是对方上微妙不同的气味，以相同的芦荟香气作为底，恍惚中他们仿佛在一起。

将他藏在自己怀中，她就能独自占有他。

“这是……对戒吗？”她小声问。

香槟的盒被打开。

戒指。

她……和洛烛？

细密的睫边缘染金，颤动时在睑落下扇块影，洛烛没有回答，而是将戒指取，持起她的手，同几个小时前一样，小心为她上。

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