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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让自己更舒服的力度与方向顶撞着身上的人,段侍寒像是被他按在性器上一般,顺着他的动作摆动着自己的腰,颤抖着吞吃着他的性器,动作间黏腻的湿液把床单染成不堪入目的模样,段侍寒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包裹着殿下的套子,这种想法让他的后穴分泌出了更多的热液,他的大脑被顶成了一团浆糊,理智被撞得支离破碎,江衍舟的喘息像是一种奖章,将他卷入更深的情热,让他只能在起伏中被顶得喑哑哭叫。
屋外寒风呼啸,而这一室旖旎暧昧的喘息一声迭过一声,直到半夜才止息,堂下的炭盆烧得旺盛,江衍舟懒洋洋地泡在热水中,热气蒸腾着他有些困倦,将自己打理干净的段侍寒挑起门帘矮身进了屋,旋即又将门帘放好,不让一丝冷风顺着缝隙扫进堂内,屏风后,江衍舟正撑着额头,心里想着今日送上他书案的军报,北地的冬季漫长又难熬,本应是最该休养生息的时候,但偏偏又是边境最易与北夷起摩擦的季节,如今北夷虽然是退了兵,但这天又一天冷过一天,连常年驻扎在此的裴统领这几日都改了往日“北地冷过这几天就暖起来了”的口风,骂起这不近人情的老天爷。
段侍寒立在他身后,为江衍舟取来干净的衣物。
江衍舟也是初次经历这般寒冷的冬季,他垂眸在心里算着各营各部军需的储量,公账上的银两不多了,他又要从私库里再添一笔……算着算着,江衍舟莫名又想起当年徐将军也是在这样的冬季带兵打进了北夷的皇都,压着蛮王的脑袋朝大梁俯首称臣。
当年也不知道那人当年是怎样熬过这样的冬天,江衍舟苦笑一声,当年北夷一战,对方战神的名号响彻四海九州。
谁也没曾想过,那样战无不胜的英武将军会在两年后潦草病死在回京的途中。
“殿下。”候一旁的段侍寒突然出了声,将温好的清茶送到他的手边,打断了他的思绪。
江衍舟一怔,轻笑一声道了句多谢,接过了茶盏,呷了一口温热的茶。
段侍寒恭顺地像往常一样候一旁,看着江衍舟在雾气缭绕中抬手饮茶,动作间水珠顺着他瓷白的肌肤滚落到水中,他无端想起了自己梦中那个病骨难支的殿下。
他不会让那一切发生的。
江衍舟将茶盏递回给段侍寒,伸手拿起案上被封着的两张信函,这两封信函都是来自京都的七皇子府,甚至是今夜前后脚到的铁甲城。
他离京时与江衍徽约定了每隔一段时日就要互通书信,边疆军务繁重,他偶尔会忘记,但江衍徽的来信却一封没有落过。他有时拆了信,忙起来后就又忘了回信,下一封信笺隔着几天还是会被放在他的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