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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应啊!!就连我也急的开始尾巴敲地了,你这个傻b,还能活多久!就这么、就这么轻浮的和人结婚!让老公守寡好缺德的!
但是该说不说这个情郎确实帅,我要是清嘉,我也死前爽一把。
打灯的颜色也变成了甜蜜的粉蓝…舞台完全呈现出了婚礼当天的盛况,缺了胳膊的新娘好像早有预感,在休息室搂着喜服来了一只独舞,便倒在地上,四肢尽断,化为了一捧花瓣。热烈的舞曲在花瓣飘零之时便戛然而止,整个大厅都静悄悄的,甚至可以听见花瓣簌簌落地的声音。
龙王传就此结束。
……
……完全不是市面上流通的版本,我僵硬地鼓掌、投花,求证地看向许滇,他仍然面色平静,只是手已经攥的木椅把手碎裂,悉数化为齑粉!
我操,好伤心的一个许滇!
我操,许滇掐我!
他的手掌不知何时放在我的后颈上,用了十成力气,凶狠地掐来揉去,此时钝痛已经化为一片针扎般的刺激,就算不看,我也知道肯定青了……
“想起来了么?”许滇并未看我,淡淡地问。“想起来了吗?伽潍、清嘉……哦,还有你。”
“冯·夷。”
***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显龙殿的,只是脖子疼的要命,心里也难受的紧——饮月君从来没有这样待我,他今日是动了真火,虽然我还是不太清楚原因……他夹着我,一路大步来到麟笔阁,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装扮成了洞房的样子,处处挂满了蓝色的绸缎,燃烧着猩蓝的蜡烛。高挂的圆灯笼意为汤海的宝珠,这是一种绝望的乞求,持明真他吗是个疯了的种族。
“你若是后悔,现在可以下来,回曜青,在我褪生前,你我不复见。”许滇低头对我说。
……那自然是不行的,就算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我也攥着他的袖子摇头,“不要、”
“好。”他似是松了口气,交e直冲他的寝宫。我只感觉风冷飕飕的,嘴皮子快要被吹开。这人紧绷绷、硬邦邦的,好像要给我搂的烂掉!
许滇在门口将我放下了,我站稳脚、往屋里望,只见装潢喜气洋洋,蓝色的囍字贴满了各个角落。床褥也是新婚夫妇才会睡的排布方式,花生、枣一类的东西零零碎碎撒在缎面上。
他用爪子轻轻一推,我脚趾发麻,情不自禁抬腿进去了。许滇接着点起两根粗硕的龙烛,熄灭了所有的灯光。
***
……老子、就这么成了新婚妇。
饮月君风流成性的事联盟人尽皆知,早些年还有他为讨得美人笑撕文书的笑谈——虽然我觉得他本来就想撕那东西。如今将我放到床上,却见他眼睫颤动,明显紧张的很。
我他妈的一个大处男自然更紧张!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就大字型瘫着,小声问他,“哥,怎么做呀?”
“……”许滇愣了一下,好像不太相信我这么乖乖躺着,伸手摸摸我的角,又摸摸我的脸,最后在胸口停留一阵,确认了心跳,才回过神来,支着褥子朝我一点点俯下身。“我能亲亲你吗。”
“可以。”我小声说。他的脸越来越近了……我闭上眼。
冰冷的吻慢慢落在额头上,饮月君的香气也越发明显了。他一下一下啄我的脑门、鼻梁、眼睛,滑向嘴唇。虽然平时我们也亲亲搂搂,但也止步于此,现在许滇正向着更亲密的行径前进……我的上衣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被他解了。屋里地暖开的足,感觉不到冷,但我仍然因为这份暴露起了鸡皮疙瘩。
他的舌头犹犹豫豫探进来。我吓了一跳,身子都震动起来,许滇此时总算有了点主导者做派,摁着我的肩膀,加深了这个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