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能劁了他,劁奸夫这种事,一定要事主带回村后亲自动手。”村长带着其他人去干农活去了,留下话给两个五大三粗的爷们。村长了解这两个人,都是因为进城务工,老婆跟别人有过一腿,所以对这种奸夫恨之入骨。现在二狗拿着铁锹,铁柱拿着镐,正恶狠狠地逼近陆骥。
“你叫什么啊?”二狗问道。
“我叫……叫老屁眼。”陆骥回答。
“这名很适合你啊。”铁柱接到。他摘掉了陆骥脖子上的大木牌,但陆骥并不觉得轻松,因为挂木牌的铁丝已经几乎陷进陆骥的脖子里,勒出一道伤痕。
现在的陆骥已经只剩下一双湿湿的袜子了。二狗和铁柱开始审问他:“来,告诉我们,你是怎么通奸的?”
陆骥想回答却也回答不出。铁柱觉得他不老实,用镐敲了敲陆骥的睾丸。
“不要脸的骚驴,不老实就捏爆你的球!”
“两位大哥,我招,你们问吧……”陆骥不停地忍耐,不想出过多意外,怎样的侮辱都努力承担。
“大哥?叫爷爷!”二狗俯下身用手捏了捏陆骥的睾丸,“还有你不是叫老屁眼吗?想要球好好说话!”
“两位爷爷问什么,老屁眼都招。”
“说,你怎么跟那骚娘们搞破鞋的?”二狗问道。
“老屁眼……趁她丈夫不在,跑到她家里,脱她的衣服,摸她奶子,亲嘴,再舔她奶子,和……逼……然后操她……”陆骥只能随口胡编。
“你怎么摸她奶子的?这样?”没有了木板的遮盖,陆骥被乳钉穿刺的乳头暴露在两个村夫面前,他们像玩弄女人一样玩弄陆骥。一个狠狠地揉捏拉扯他的乳头,另一个则像瘙痒一般用指肚刺激他的乳尖。
“胸真他妈大,跟女人一样。你说你和那骚娘们谁的胸大?”
陆骥想回答,却痛得说不出话来。但这时两人又想让陆骥演示他“通奸”的后半部分。
“狗东西,操别人的老婆的时候,想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要被操?”铁柱骂道,走到他身后,用镐的铁尖往陆骥肛门里刺。当然刺不进。
“操,屁眼已经被人插东西了。也是活该,操别人的老婆,活该自己屁眼被操!”这时铁柱注意到陆骥后背上的字和脚上的袜子,“你后背上什么字?”
“一……一个人名……”陆骥回答。
“谁的名字?”
“另一个奸夫。”陆骥赶紧掩盖过去。铁柱大骂一声“操”,往陆骥后背的纹身上吐了一口口水。二狗看见了,觉得这个够侮辱人,于是叫陆骥张开嘴。陆骥听话了,二狗却往陆骥嘴里吐了口口水。
“咽下去!”陆骥恶心得够呛,但还是照做了,只是大声咳了好几声。
“操,贱货,还敢往外咳!”二狗十分气愤,把榔头举到陆骥脸前,“给我舔!”
“老屁眼,为什么你光着屁股,却穿着袜子?”铁柱问。
“因为,因为老屁眼被捉奸的时候,只穿着袜子。”陆骥被逼得各种编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