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栩有震惊于当时他对她的伤害之，只是看着她这样坦然又理直气壮的神情，他终归叹了气，小声说：“对不起。”

说到这，他不满地瞥了她一。

程景一不太想提起那时混暧昧的情，反正已经过去了，她甩甩，哼了一声。

她的手腕纤细，即使夏季肤也是微凉，他为这熟悉的心加速。而她的神里，有撒完气的兴奋、有轻松、有自得、有些许不满、还有些挑衅，就是没有跟他这般的迷与张。

他一直是旁人羡慕、Ai护、照顾的对象，哪里试过这么底气不足的试探，但是程景一对于他，总归是不一样的。在无论是学业上还是情上都相当躁动的中时期，旷朗大方又聪慧狡黠的她是与他最亲近的人。

不知又过了多久，凌栩始终安静地抿着嘴，默默的用竹签在碗底扎了一个又一个。程景一实在看不下去了，cH0U走那个碗：“行了，有什么话就说吧，别戳了。”

程景一知这声抱歉有多难得，心想哦哟傲的凌栩长大了，于是她也大方地拍拍他肩，说：“态度很不错，原谅你了。”

此时程景一也很是慨，只沉沉地回了一声：“嗯。”然后两人又安静下来。

可他多庆幸，从未破。又多遗憾，从未破。

他错过她了，他想。

她戳了好久，终于手被凌栩抓了下来，她瞪着他，gg：“g嘛，想打我吗，不想就解释吧，我听着呢。”

即使有些事从未破，他也知，她曾怀着怎样的心思。

“可是我经常嚷嚷着理科好烦，你都不知吗？”

绷的神经得到了放松，凌栩觉到嘴角不可自抑地上扬。多么幸运，她那么地豁朗。多么幸运，可以再度大喇喇坐在她边。

在校时每一个人都期待快考以求解放，然而等真的考完了，又觉得怅然若失，曾经觉得那么漫长的时光，怎么就这么过去了呢。

凌栩一顿，转悄悄看她一，他有些犹豫，有一些忐忑，也有从没试过的生疏，但他还是慢慢地问声：“程景一，你是不是很生气。”

然后她开始拿手指无所顾忌地戳他脸，一边戳一边骂：“凌栩，你终于知我生气了吗！早g什么去了！为什么莫名其妙就好像转了X一样！还一脸冷酷说不想见我！你气Si我了气Si我了……”

小心翼翼。

好在她只顿了一下，便接过西瓜：“抄我台词，剽窃可耻。”

凌栩望天：“程景一，你继续带我玩吧。”

他也一样。

程景一看着他这样忐忑又期待的呆萌样，觉得，长久以来闷在心里的一颗臭终于有人清理，她终于舒了一气。

考真是很能让人成长，这一年凌栩也想了很多，此时他已经能控制住自己的冲动，收敛了一情绪，只是无奈放开她的手，认真说：“因为那时我也很生气，你一声不吭地选了文，这事我还是听班主任说的。”

良久，凌栩说：“毕业了，程景一。”声音闷闷的。

安安静静吃西瓜的画面或许在外人看来有些尴尬，但当事者程景一却不觉得，因为她知旁边这个人，自我惯了、被动惯了，不擅谈心，也不擅和解。

睹。

情从来不公平，明明是程景一先喜的他，可现在她已经放下了，他自己却还心心念念。

“你生气就可以那样说了吗，什么不想再看见我，我真是生气Si了伤心Si了！在路边哭得好像神经病一样！”

“可是我以为……而且，你那段时间对我真的很差，动不动就要吵架，我也觉得很莫名其妙，我也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