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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膀胱。
显然,长期调教下,几乎混淆尿意和快感界限的蛇妖已是不舍这磨人酸胀,咬着贝齿极力忍耐,生怕还没被狠狠疼爱,自己就没忍住尿了出来。
浑然不觉这幅情态有多浪荡,真真一条淫靡的欲蛇。
我在心中笑骂,却不知自己也弯了眉眼,抬头时正与墨淮舟那对红透了的凤眼遥遥相对,别急啊,我冲他安抚般微微一笑,别急,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我捧着墨淮舟腿根轻抬,教那藏在臀肉间若隐若现的粉蚌一丝不挂敞露空中,感受到掌心本应柔软的滑肉僵硬绷直,我心说要舔穴伺候的是我,姓墨的有什么好紧张,视线内却只剩那团散发出惑人甜香的桃心。
他的私处生的很是好看,尽管和我做了那么多次,粉白的蚌肉仍如处子般纯洁动人,再凑近些,却能嗅见不住翕动的艳红肉缝间酝酿已久的熟透香甜,汹涌的潮水涂抹得腿心湿漉漉晶滑一片,乍一看,好像糊了糖浆的蜜团。
“嗯、别、欢儿,别这么盯着……”
蛇妖的身子本就敏感,更别说任人捧着碰不得的孕肚淫靡亵玩。早在顾寰舔弄下腹时,男人的腿心就泥泞一片,更遑论此刻教心上人这么直勾勾注视,如芒在背的强烈视线好似一双无形之手,残酷地掰开大小阴唇,硬生生将羞赧肥厚的媚肉敞露空中任人奸赏。墨淮舟咬紧贝齿,几乎快被自己放荡的妄想送上顶峰,但不行、还不够……
“别只盯着啊、哈啊、欢儿,里面好空、欢儿、快帮我、帮小妈妈舔舔,要来了、嗯不、我不想……”
不要、我不想就这样……
明明身体已经到了顶峰,墨怀舟却觉得心中前所未有的空乏,他早不愿再演这蹩脚的独角戏,厌倦了沉重冰冷的身躯,此时此刻,只想融入另一个人温暖的怀里。可顾寰,他的欢儿在哪里?迷蒙的泪眼不住摇曳,却无法透过高耸的孕肚看清爱人英俊的面容,墨怀舟慌乱的夹紧双腿,用腿肉仔细确认青年存在,却不料内里媚肉也跟着夹紧彼此搓揉,又是一阵过电般的快感,带来的却是不尽空虚。
“啊啊啊~欢儿、欢儿……”
猝不及防下,我的脑袋被突然夹紧的腿肉钳着挤入蛇妖泥泞煽情的腿心,肿成石榴籽大的滚烫肉蒂被鼻尖挤变了形,快要肥出汁的红润阴户呼噜噜夹着我唇舌不住翕动,绷紧的一线肉缝间含了一汪晶滑水色。却硬生生吊在最后临门一脚处寸步不移,仿佛不甘独自而去,只好吊着自己苦苦等待侵犯者怜惜。
何必呢?我怜他忍得辛苦,又不愿教他痛快,坏心眼地掰开绷紧的蚌肉,朝瑟瑟发抖的羞媚穴眼中猛地吹了口气!
“不要呃啊啊啊~”
那一点儿刺激宛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冰冷的空气灌入等候已久的肉眼,直激得蛇妖丢盔卸甲浑身巨颤,竟就这么紧绷脚根,被空气肏地潮吹而去!一股春泉迫不及待喷的青年满脸都是,若不是女穴的尿眼也被他用珍珠细针牢牢堵严,顾寰甚至会怀疑墨淮舟就这么尿到了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