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颖乔认真想了想，「你听过一首英文歌吗？」

「他没有回过我任何一封信。」黎昕说，脸上的情绪说不清是难过还是淡然，「我刚看了一下信箱，信箱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才发现他好像不知这件事情。甚至连我特别帮他订制的名牌都不愿换上。」

黎昕淡淡笑了笑：「一个星期吧。最多也只能这样了。」

「其实，我有些时候会想，在我追寻梦想的过程里，是不是不可避免的牺牲了什麽？」

「〈HeavenYouAre〉。」

多久啊？」

可尽他什麽回应都没给她，她却这样不厌其烦。

「国那边还有工作？」

有些时候我们把自己藏起来，不是为了让大家找不着我们，而是为了被那个特别的人找到。

是梦，是天使，还是奇蹟。

回忆扑脑海，之颖乔咬了咬。

黎昕摇摇。「没关系。很多事情，命运都注定好了。像是，什麽时候要明白什麽，什麽时候会遇见谁。」

「嗯，对啊。」皱了皱眉，黎昕垂了垂：「念研究所的时候，我曾想过要回来，但学校功课太多，真的cH0U不了。後来找了工作就更不用说了，本走不开。这次是刚好赶在圣诞假期前完成了一个大案，老板立准了我两星期的假，扣掉搭机来回和回国调时差的时间，能待在这里的时间，差不多是一个礼拜。」

「乔乔。」

不料却见黎昕犹豫了下。

「你不打算跟他说吗？」

「他离开过你，可是你从来没有丢他。这样的人，在他的世界里，太难得了。」

之颖乔眨了眨。江熹连她的电话都不接了，怎麽可能收信？难……

方才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很模糊的画面，是梦里的场景，那天在河堤边，他们正要返家，她看见一群中生在舞，的就是这首歌。

只可惜大哥哥应该没有看到，因为她记得那个时候，他去替她买冰淇淋了。

「如果没有够大的忱，昕应该没有办法持设计到现在吧。」之颖乔由衷的说，很是佩服。

「因为你是他支离破碎的世界里，唯一一堵没塌的墙。五年前是他从你的世界里消失，可五年後当所有人都离他而去，只有你还在，回到他的世界里，找到了他。」

「嗯？」

之颖乔一阵鼻酸，泪瞬间涌上眶。

她很想和他分享当下的心情，但他回来的时候，中生已经完舞离开了。

为什麽呀？

她中所谓的牺牲，是那个曾经宛若yAn的江熹吧。

「我弟呀……」黎昕眯了眯，笑了：「可能没办法像从前那样保护你了，没办法向你保证什麽永远、什麽一辈，因为那是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东西，没办法给你太多yAn光，因为他的世界太少晴天，没办法常常陪你笑，可能还会自己偷偷哭。但他呀，肯定、肯定不会离开你。」

好像不想收下这间练舞教室，好像他们再没关系，只是陌生人。

还像是，什麽时候会梦见哪个人，又是什麽时候，他会现在你梦以外的地方，以一个离你更近的距离和你熟悉的样。

「乔乔，你记得这首歌吗？」语落，黎昕轻轻哼起一首歌。

「叫什麽？」

「和你说一个秘密。」黎昕朝她gg手，示意她把耳朵凑近。「其实这五年，逢年过节，我都会写一封信给他。」

之颖乔愣了愣，听懂了那个「牺牲」。

当时她看傻了，觉得他们好帅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