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金絮其外，败絮其内

“抱歉啊......Lucky”

约书亚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为了让艾长心，至少不要在莫尼面前表现的那么明显，他并不希望艾再次回到疗养院

“弗兰克先生，上家宴了，您还是收敛一为妙，要是被父亲发现了，说不定还会被送回疗养院哦......”

艾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快，他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颤抖，嘴里还不停的呢喃“没有病......不要回去”

金的里人化的现了“不解”这一情绪，艾疲惫的扯起嘴角，带歉意的朝金笑了笑，将球换到了右手上，用力向前扔去......

他快要崩溃了，真的，分不清......分不清......他分不清啊！

泥泞发臭的沼泽向上蔓延，攀爬......彻彻底底的将艾最后一块在外的肌肤覆盖、侵蚀，得以维持呼的空间被无情的吞没、扼杀

他不信！约书亚肯定是在骗自己......他们全都是骗！全都在骗自己！

约书亚就这样居临下的看着这一切，双拳缓缓握，纤长的睫如羽扇般下垂，投下的影遮住了那双如紫罗兰宝石般秾丽的眸，令人猜不透他此刻的想法......脸上的笑意却更胜了

“Lu......cky？”

果不其然，艾一听到“疗养院”反应极大，他像发了疯一样，立大声的驳斥“闭嘴！”

艾的左手拿球，刚想用力向前扔，手腕传来的隐隐疼痛，却制止了他的行为

艾突然停止了颤抖，他的双目瞪大，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的左侧——在他的视野中那只金离自己更近了，那只金嘴衔着一个网球，上了沙发，正用脑袋蹭着自己的左胳膊

艾的里只有那条在角落里朝他吐着快摇着尾，朝他“汪——汪——”叫着的大金，自然也不会注意到他现在和约书亚姿势上的不妥

毕竟，艾在疗养院里待了四年就变成了如今的这副鬼样，谁知他要是再去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甚至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约书亚并没有真正的离开，他反而站着在一个空旷能看到大厅的位置，静静看着楼下的艾

“Lucky你......你是想要和我玩吗？”

在他的视野中，金的耳朵立起，尾像风扇一样摇的飞快，看向他的神中更是充满了烈的喜悦，仿佛在促自己快开始

艾笑的很开心......也很刺

前......

如同压死骆驼最后的那稻草般——腐烂、下陷

这般想着，艾接过从金嘴里吐的网球

约书亚现在不讨厌艾，相反，他是希望艾能好好活下去的，所以才在话语里刻意提到了疗养院，就是为了刺激艾

见艾的反应完全在自己的意料之内，目的已经达到，约书亚径直上了楼......

艾没搭理他，约书亚放开了艾，从他的边离去时，说了一句像是无意间的玩笑话

在他视野里，艾一个人右手空握着，反复向前扔东西的动作，还朝着空无一的地方傻笑

“汪——汪——”

二楼

“我没有......我没有病！”

艾已经分不清了......Lucky就在自己面前，怎么可能是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