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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你口底的舌随着我的动作滑动,不确定现在该如何用力,晶莹的唾液裹满了柱身,在夜色下尤为明显,你完全不愿意把它们吞下去,于是便顺着口角流下,滴落在地面。
喉咙深处传来的呜咽颤动着我的前端,微麻的快感让我的动作加快了几分。我知道你的面下已经酸痛,几乎快要维持不住张口的姿势,但我还是猛地往内撞去,喉内的软肉裹挟着我的顶部,颤动随着我的动作再次传来,我希望你发出更多呻吟,尽管这对于你是出于纯粹的痛苦。
间断的窒息最终让你开始发晕,你的身体软了下来,口中也没有之前那么紧绷,我抓着你的头发,直接把你的嘴当成性器开始操。
这种程度的窒息还不至于死人,我这么思考。或者说,这其实是自欺欺人,我为了发泄自己的欲望而编的一个理由罢了。
当我开始想划开你的脖子而不再满足于暂时剥夺你的呼吸时,这段关系就已经不正常了。
我们曾经有过“关系”么?
好像有过。无所谓了。
一次又一次无阻地插入喉间,我的速度越来越快,把你的头紧紧按在我下身只是为了更多快感,你的唇周失去了力气,软舌彻底被搅乱,失去控制,若有若无地舔过我的表面。
欲望终于爆发。最后一次往前猛然挺腰,释放在了你的喉咙深处。
脑中一片空白。第二次高潮终于过去,我过了好些时间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地。
我慢慢从你口中退出,你的膝盖带着身体瘫了下去,一只手撑在了地上,另一只手捂着嘴,剧烈地咳嗽。刚才你无意识地吞下了很多,然而还是有些许残留在咽腔,这是你恨做这件事的另一个原因。
你是否也这样恨和我做?是否也这样恨着现在的我?
过往的记忆片段我们谁也不会提,也不会去思考,它们对于我们现在的生活太过耀眼,无人会在黑白胶卷中照映水月繁花来折磨自己。
我们有过关系,曾经。
依稀想起,许多年前,记忆中那个模糊的身影,略带青涩的声音,一只手伸向我,问我要不要一起逃离。
当时的我,仍对这个世界抱有一线希望。
如果当时抛下一切,和你逃到不知何处,结局未必美好。
只是,就算当时死在荒郊野岭,死在冬日街头,也比现在遍历无数人的恶面目后,在这个斗争遍地、人压着人喘不过气的世界上,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日复一日为了生计,行走、忙碌、奔波在这个由水泥铸成的林立高墙内好。
……
我开口,你的名字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一直在思考我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这不是你的错,绝不可能是。
我如此可悲、自私,把你当成我在这个世界上继续存活下去的短暂解药,把你当作我生命中唯一的救赎。
你如何看待我。
那个曾经把你从黑夜里拉出来的人早已不复存在。
我已经放弃了幻想,而你还停留在过往的幻觉中。
你所想看到的那个人再也回不来了。
每次见到你,我多希望你是过来和我断绝一切关系的。
这样我就可以彻底从幻梦中清醒过来。
为什么你要这么温柔地对我,无论我失去理智的时候对你做了什么,你有多害怕那时的我。
还能支撑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