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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奸得水流不断,口中低低喘息,贪婪地嗅着面前人的气息——这是被污染后的正常表现。
他毫无经验的阴茎硬得发疼,却因为没有得到任何抚慰,不太敏感的身体又无法通过后穴进行高潮,故而就只是这么硬着,顶端拉出了好几条淫靡的银丝,却怎么都没有要射的意思。
这样一来,芩珎在他后穴里的抽插就是可怕的灾难了,陆源被肏得痛苦又快乐着,下意识伸手抚慰自己的性器,却始终不得其法,他急得泪眼朦胧,忍不住出声求饶:“……师尊,求你摸摸我。”
芩珎被骤然绞紧的肉穴夹得很爽,深深吐了口气顺便缓解一下,听到这话隔了一会才浅浅一笑:“乖徒先忍着,只用后面高潮试试。”
“不、我不行的……!”陆源痛苦地否认,填满身体的鸡巴存在感愈发强烈,每次肏到最深处都会让他情不自禁地尖叫一声,阴茎无法释放的感觉更加难熬,他难受地攥紧拳头,急得竟然主动把屁股往鸡巴上面套。
芩珎抓住他悄悄移动到下面的手,一边把人肏得表情不能自控,一边残忍地阻止他的自慰:“呼……乖徒,不能自己碰哦。”
“不要、我做不到……”陆源红着脸,实在憋得慌,更何况在憋闷欲望的同时还要被芩珎抬着屁股狠操,他被肏得慢慢麻木了,屁股感觉都要被捅烂了,手不自觉地放在肚子上,隔着肚皮描摹起芩珎性器的形状。
师尊的、好大……每一次都能捅到最里面……屁股被插得好麻……想射、好想射……!
他满脸情动,嘴里时不时漏出来色气的呻吟,仍然不死心地想要祈求芩珎的垂怜:“哈啊、师尊,唔噢,我这里、实在太难受了……”
芩珎把人拉起按在怀里,鸡巴重新对准不断张合的穴口,从下面一下插了进去,在陆源受不了刺激忍不住叫了一声的同时不走心地随口安抚了一句:“乖。”
陆源寻求无果,满脸迷茫地趴在肩上,已经拔高到和芩珎相仿的身体不太容易地缩在芩珎怀里,半开不开的衣服露出来下面的性感胸肉,屁股里则快速进出着一根粉嫩的大鸡巴。
他被芩珎肏得嘴巴大张,平时正气的一张脸上此刻只存在淫乱和渴望的表情,陆源双手紧紧环住芩珎脖颈,赤裸的胸口与衣物摩擦得生痒,忍不住拿胸口主动地蹭着芩珎的身体,想要缓解那种磨人的感觉。
嘴里甚至还渴求地不断念着对罪魁祸首的称呼:“师尊、师尊……”
芩珎勾起唇角。
这哪里还是什么天命之子,分明已经被肏成了专属于他的鸡巴套子。
芩珎加快速度,在陆源的穴里操得更凶,不过一会,初尝情欲的少年就受不了地抖着身体,表情失控地尖叫着,稚嫩的阴茎一抖一抖,蓄势待发。
芩珎坏心眼地按住他的马眼,憋得陆源满脸通红,肠道绞得更紧,又顺势在夹紧的甬道里放缓速度操弄几下,鸡巴一突一突,往肠道深处射入了大量精液,这才终于放开了阻止陆源释放的手。
陆源在被内射之前就已经忍不住想射的冲动了,这时终于被放开束缚,在被芩珎的精液狠狠浇灌肠壁的同时,他前面的鸡巴也一跳一跳地交出了存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