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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应轩眉头紧蹙,没明白过来他什么意思,只是顿时怒火中烧,“李杨你真以为仗着你爸在,我不敢动你是吧。”
李杨也是无意间听他爸喝醉说的,事后他爸义正言辞,语气狠厉地警告不许告诉任何人,不然得罪了商牧寒整个家都得玩完,那态度认真狠厉到就差让他去祖坟发誓了。
换在平时他肯定还是顾忌的,但现在酒精上头,再加上刚挨了那一脚,尤其是看到陈夏那震惊惨白的反应,心里更是感到快感。
他唇角恶意地勾起,面色狰狞,提高了音量,“不信你问问你朋友啊,是不是每晚都躺在那商什么的人床上,等着被他——”
这一刻,陈夏所有的理智都仿佛彻底消失殆尽,从心底升起地暴戾感想让他直接面前的男人杀了。这么想着,他自然也这么做了。
所有人都没看清人陈夏是什么时候冲过去,待反应过来后陈夏脸上带着极重的戾气,直接一拳将他打倒在地,力道之中,发出很大一声碰撞声,似乎还有骨头破碎的喀嚓声,,紧接着便是一道凄厉的惨叫。
方才还围在李杨身边的那群人此时都吓得不敢上前,被救的女佣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发展吓得大叫起来,姚应轩率先反应过来,拽住她:“去叫人看着前厅,别让人往这边来,快去啊!”
如果之前还存在那一丁点希冀和自尊,以为商牧寒会给自己留最后一丝退路,不让任何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交易,幻想着半年结束他可以重新做回陈夏。
但李杨的话让他着仅有的希冀和自尊都彻底破碎,他为什么那么相信那个男人?那天酒桌上那么多人都知道,都眼睁睁地看着陈盛阳将自己的儿子送给商牧寒当玩物,他怎么就可笑地相信会没人知道呢?
陈夏掐着他的脖颈,将他按倒在地,目光泛着森人的寒意,令人毛骨悚然,用仅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知道越多的人往往下场越惨,你明白吗?”
如果说还是刚才还只是挑衅生气的话,那现在李杨心底只剩下恐惧,对面前少年的发自心底地畏惧。
眼看着陈夏还没有停手的迹象,姚应轩不得不上前猛地将他拉开,“大哥,大哥,你是我大哥,再打下去真出人命了!”
陈夏好似恍然回过神来,姚应轩的这声让他拉回了一丝理智,“抱歉,你的生日会被我搞砸了。”
“拉倒吧,本来就不是我生日,你现在赶快走,等会把前厅的人引来,事情才是彻底闹大了。”
陈夏也没有继续跟他僵持,知道现在离开才是真的不给他添乱。
一个不开口问,一个不主动说,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及方才听到的话,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直到陈夏走远了,姚应轩才回头看着还在怔愣着那几人,“你们傻站着干什么?把他抬起来送医院啊!”
陈夏没从前厅走,而是绕小路准备从后门离开。却不曾想在走廊拐角迎面撞上商牧寒。
不知是出来醒酒还是准备回去,陈夏只闻到了扑面而来的酒气,但这酒气并不让人厌烦,相反混杂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木香,反倒让人觉得一丝沁人心脾。
商牧寒撞进自己怀里的少年,先是抬头一愣,随即漠然地移开视线,眸光里透着一股冷冽的寒意,唇线抿成一条直线,脸上还有未来得及收回的怒气,尤其是手背上擦破的皮。商牧寒微微眯眼,“谁惹你了?”
刚才所有的事情让陈夏此刻脑子一片混乱,他完全没有心思去应付商牧寒,心底深呼一口气,尽力找到自己的声音,找到正常的语调,“没谁,如果商总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刚想抬步离开,手腕处被一个温热的手掌抓住,紧接着被拉入一个宽大温厚的胸膛,头顶传来微哑又温柔的声音:“走吧,送你回家。”
幸好这边偏僻,并没有人经过,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味道,让陈夏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他只感觉到全身心的无力,便任由着商牧寒带着自己离开。
却自始至终没有注意到不远处追上来的姚应轩,姚应轩安置妥李杨那边,确保暂时没有闹大的危险后,还是不放心陈夏,想着要不送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