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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水退潮似的模模糊糊地渐行渐远,包厢的灯光不知何时变得这样耀眼,整个人像是被抛进火炉一样。
“热,真的好热……”
陈夏无意识呢喃,头顶的灯光变得光怪陆离,包厢的灯怎么换了?四周好像酒店的布置。
“夏夏,你答应会帮助爸爸的。”
一道声音透过隔膜,清晰地在陈夏脑中回应,霎时一盆凉水像是从头浇到脚,让他从燥热中找回一丝清醒。
陈夏现在再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真是傻子了。
陈盛阳还真是舍得啊,连买子求荣这事都干得出来。陈夏现在来不及愤怒,只想赶快离开这里。
但浑身像是被蒸熟一般,药劲在体内横冲直撞,他也自慰过,但从未像现在这样,下身涨痛得厉害。额头不断沁出汗,嘴唇也被他咬出血珠来,陈夏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下了床,但浑身软绵绵的,脚刚碰地,直直地向前倒去。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来临,下一秒被拥入一个宽大没有温度的胸膛,一阵清冽淡淡木香扑鼻。面前的视线聚焦,陈夏终于看清面前的商牧寒,此刻他还是那身西装,不过被陈夏抓得皱起。
“你大爷的,放开我!”
陈夏此刻不装什么谦和少爷了,直接本性暴露,咬牙道:“我他妈不管你是谁,要是敢碰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商牧寒捏着他的下巴,眯着眼打量着他潮红情欲的脸,一声轻笑,“我倒是想知道你准备怎么不放过我?”
他一开始就知道陈盛阳组这个局就是为了求他拿钱帮忙,他本想找借口拒绝,毕竟陈氏破产他趁机收购陈氏,才是最获利的选择。
但又想猎物死之前白费力气求生的样子或许会很有趣,便应了这个酒局。
刚开始看到陈盛阳拉着他儿子出现,商牧寒便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这是把主意打在自己头上,暗地里调查自己,甚至不惜来用儿子投其所好。
商牧寒心底霎时泛起一阵怒意,本想顺其自然等陈氏破产再入局,陈盛阳倒是不长脑子偏偏自己砸自己的脚。
倒是带来的那小狐狸让他在这无聊的酒桌上多逗留了会,明明对其他人都是厌恶嘲讽,但还面上装得一手小白兔的样子,一口一个叔叔叫得真是乖巧。给自己敬酒时,也是眼底一片警惕打量,这一趟倒是意外收获啊。
陈夏整个人都在发抖,情欲和燥热开始疯狂啃噬着他的理智,体内像是有无数蚁虫在爬,身体酥软滚烫,只觉得面前有着一个冰凉的躯体,能稍稍压制这份情欲。
商牧寒搂着陈夏的腰,将他放在床上,然后压了上去,看着陈夏整个身体越来越红,伸手一扯,将他身上的衬衫轻易撕开,少年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一览无余,细瘦有力的腰肢,胸前两颗直立的小红颗粒,都能瞬间勾起人一阵情欲。
冰凉的手掌摩挲覆过他的脊背,像是落入油锅的一点火星,将陈夏整个燃烧殆尽。意识越发越清楚,随着男人的抚摸,陈夏可以说是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想要得更多。
直至身体被异物侵入的那一刻,陈夏整个人就像是被硬生生劈开一样,身上的男人并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掐着他的腰一次次向最深处顶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