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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错觉。
男人的频频走神,把江珩屁股弄伤了。
江珩死死咬住发白的唇,甚至想自己就这样被干死,说不定会在书言心里留下印记。
刚才书言又是透过他,在看谁。
真的要被操坏了吗?
过度松软的小穴已经很容易就被进入,连外面的凉风都会被带进来。“书言,我想…杀了江安,这样我们才能彻底安全。”
“不行!!!”谢书言反应很大,这一刻的神情几乎是江珩从未见过的,陌生的。
谢书言捂住痛的几乎要炸开的脑袋,有些画面从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好像忘了很重要的事情。
“书言,你别吓我。”江珩不敢上前,时刻关注着谢书言的情绪。
谢书言缓了好久,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他动了动自己的身体。
他到底忘了什么。
不应该啊,他从小到大的记忆很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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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不是不行,只是那怪物在我体内下了共生蛊。你杀了他,我也会死。”谢书言披上外袍,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江珩蹲在了男人面前,表情乖顺。“书言,我们去找鬼医姥姥,她一定有办法解蛊的。只有杀了那个怪物,天下百姓才能从水深火热中出来,这不是你的心病吗?”
江珩点醒了谢书言不理智的想法,他怎么可以因为这陌生的执念间接作恶呢。
他就是有儿子,也不可能是江珩江安。
不应该将这两人当成替代品。
“好,我们一起杀了那个怪物。”谢书言微微一笑。
也许自由了,他就能找到答案。
“姥姥,好久不见。”谢书言知道姥姥不喜人打搅,住在谷中半年没有让任何人踏足这样。
江珩看似多么深情,却将避难所设在了这里。
谢书言用脚想,也知道这混蛋打的什么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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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接进谷中,也是为了更长久的留在鬼医谷。
看啊,这两人都是在利用他。
在旁人眼中,却成了深情帝王。
“谢小子?”姥姥年龄大了,凑近了才看清那张熟悉的脸。“中蛊了?”
江珩知道鬼医的医术高,却没想到会这么高,只一眼就看出书言中蛊了。
“嗯,也是大意了,有法子解吗?”谢书言坐在姥姥对面,将手腕伸了过去。
鬼医看向旁边的少年,五年前不长这个模样。“又换人了?”
谢书言燥的慌,掩面道。“朋…朋友。”
姥姥:“你这蛊也好解,需要下蛊之人至亲的心头血将蛊虫诱骗出来,趁其不备杀死就好。”
“这么简单?”谢书言看向一旁的江珩。“江珩,你会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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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珩自然乐意。
鬼医开口道。“还有一个前提,你小子得与其二人有感情,这法子才能成功。”
谢书言心情复杂,在江珩期待的眼神下避开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