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说，你打不过我。”

白缙千杯不醉不知，反正应扬酒量不错，听着白缙说起一路的见闻，一时间没注意到谢人间的话越来越少。

应扬给白缙斟了满满一杯，给自己斟了一杯，给谢人间倒了个杯底。

谢人间：？

“不会不会！”白缙自夸起来：“我自幼跟着我父亲喝酒，千杯不醉！”

“不是不是，就是，看起来……”酒气上脑，白缙也说不清楚看言袭是什么觉，只觉得比常人都要有距离。

谢人间小狗似的用下蹭了蹭应扬的手心，磕磕：“能……我要去……看祭神。”

白缙：“不是吧？洗心换骨这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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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扬：“你最好是。”

“祭神？”应扬觉得奇怪。

应扬见他也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颇有些担忧：“你不会酒量也很差吧？我可扶不回去你们两个。”

白缙挠了挠，不由得把真心话吐来：“可我看谢兄倒是人如其名，就是无痕公看起来不太像，若是神仙有样貌，该是那个样吧。”

“我御伞来时，看见附近村落在摆台，好闹的样！我便停下来问了问，说是今晚祭神。”

“就是！”谢人间如捣蒜，把酒杯护在手心，等着应扬松。

“还好你没找言袭切磋。”应扬：“你猜猜他会说什么？”

“非人？”应扬有些好奇。

应扬觉得自己再婉拒，谢人间急得都要哭来了，没办法，三人便一起下了山。

山下的酒馆今日没有无埃剑宗的弟来。

“人总有弱嘛。”应扬。

真是一都没漏听啊！

“好了，回去了，正好赶在门禁之前。”应扬站起，抬起谢人间的下，看着他的睛问：“能自己回去吗？”

“啊？这么直接吗？”白缙有些愕然。

不似谢人间，真如他名字一般，一袭红衣，像是落在凡尘人间中的仙。

谢人间也附和：“我也没醉！”

拦是拦不住他喝的。

“这么的天谁泡温泉啊！”白缙摆摆手：“我没醉。”

他不满地拍桌：“给我倒满！”

＊＊＊

“他三杯就醉，你若是不想扶他回去，就别给他倒那么多。”

况且这些日都在剑宗待着，很久没有去外面放松一下了……

这附近村的规矩都是白天祭神，哪有大晚上祭神的？

“我带你去泡温泉醒醒酒。”应扬瞥他一。

拗不过两个人，付了酒钱后三人便兴致御剑往白缙说的村去了。

“哎……”应扬半应半叹气。

白缙看不下去，抢过酒给谢人间倒得满满当当：“他既然要喝，就让他喝得尽兴。”

见寿辰在即，该的事也都完了，应天行一般也很少晚上找应扬。

他才发现，谢人间面前的酒坛都空了。

谢人间掷地有声：“应扬！”

应扬有些犹豫。

门禁时间快到了，虽然拜托了方回轩帮忙，可若是应天行临时有事没找到自己，恐怕会发大火。

应扬扶额：“这还去得了吗？”

应扬：……

此刻坐在位置上，腰板得笔直，一双盯着应扬，神发直。

谢人间酒，但酒量很差。

应扬的下意识看了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谢人间，忽然大惊。

面前，恳求：“方师弟，若是我们门禁前没回来，你可要帮我们瞒着些，拜托了。”

应扬叹气，握着酒盏小心翼翼往谢人间杯里……多倒了一滴。

应扬笑：“你不会是因为他那满白发吧？这么一看言家人都是谪仙了。”

“无所谓，我们两人还照顾不了一个人了？！”白缙豪气地把酒一饮而尽，被辣得吐了：“你们这的酒这么烈？”

戌时是无埃剑宗的门禁时间，三人到酒馆时已是傍晚，本来应扬没想带谢人间，可他非要跟过来。

“不知啊，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他把谢人间手里的杯抢过来，另一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还认得我是谁吗？”

白缙在旁边拱火：“去嘛去嘛，这么早回剑宗，你们那剑宗我看了，全是山，没什么好玩的。”

谢人间却听懂了，他侧过问白缙：“那你觉得我看起来像不像人？”

“说什么？”

“奇怪，可是我父亲总说，洗心换骨是‘非人’的，我以为不会有弱。”

“真的会这么说。”谢人间诚恳地一，他转过去和应扬对视了一，二人心照不宣地笑起来。

方回轩拍着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