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褚诗堂打完一炮就收拾走人，留对方独自休息一会儿，包括跟卫林的第一次也是。

第二次是要教学所以理直气壮地留下了。

第三次是真的有点脚下发飘。

勉qiang扶墙蹲下拉起ku子系好，把自己扔到床上蹭着倚在床tou点烟。

这才叫享受，以前那些事后烟都算什么玩意儿。

卫林从地上捡起房卡cha进卡槽，点亮房间，又捡起褚诗堂的衣服撑起来挂进衣橱：“哥。”

“嗯。”

卫林坐在床尾，看着他叠起的tui：“待会儿休息好了，我请你喝汤，就在附近，可以吗？”

褚诗堂也请过人喝东西，但总是在事前，属于调情，事后喝，还喝的汤，就有点太不符合规矩了。

看来他的确是刚上dao的新手，只不过进步神速显得老辣，下了床还是nen得很。

褚诗堂chou了两口烟，卫林没有退缩的意思，依然用注视来表达自己正在等待答复：“怎么？给我补补？”

“不是，是为了gan谢你教会我这么多。”

“你学到的最实用的几招都是梦里自己领悟的，没我什么事儿。”褚诗堂笑dao，“你是天才。”

“如果没有你，我不会zuo关于xingjiao的梦。”卫林说，“天才没有引导不能成事，所以更要gan谢你。”

“……不应该有喝汤的环节。”

“喝咖啡会影响睡眠，时间不早了。”

褚诗堂手一抖，差点把烟芯全掸chu来：“不是喝什么的问题，炮友不应该在事后还有后续。”

“我们不是炮友关系，”卫林沉声纠正，“是师生关系，哥。”

褚诗堂，专攻十三年，受了个徒弟。

一罐热气腾腾的排骨汤在刚打完炮的冬夜里确实mei好，驱散纵yu后的空虚，把人填补得微汗。

两人一桌对坐，卫林端着碗摇动手腕晃凉，看褚诗堂闷tou喝汤。他知dao这家的汤味可口，但褚诗堂的表现远超可口。

“哥。”

“嗯。”

“xing和爱哪个更重要？”

“……”

问题严重超纲。

初恋以一zhong极为荒诞的方式结束后，褚诗堂尚未成熟的xing爱观彻底夭折了。

原本两厢情愿，xing格相合，拥有少年恋爱的一切mei好，时机一到，就该水到渠成，一零默契，灵rou相jiao。结果赤诚相见之时，褚诗堂yan睁睁看着对方ruan了下去。

再联系就说褚诗堂的那里让人不能接受，既然无法zuo爱，干脆也别恋爱了。

褚诗堂说我可以当一号，彼此喜huan这么久，再试试。

对方不接受。

过了一年多，褚诗堂逛同志论坛偶然看到熟悉的面孔在约炮，资料里赫然写着属xing为零。

是爱不够没能使xing屈从，还是xing不到位不足以扞卫爱。褚诗堂从来没想通过，后